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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告诉他,不能够随便出去,不然会坏事儿的。
他的直觉一像是非常的准的,所以即便是如今外面乱成一锅粥,他都没有出去看一眼,因为他怕这是旁人的算计,怕这场所谓的攻城不过是一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罢了。
他要是真的去了,可能就会直接陷在对方的圈套之中。
刚踏出藏矶阁,一道蓝色锦袍的人突然出现在钱爻的面前。
来者手持一把冰蓝的长剑,黑色的长发前,一缕蓝色的发丝从中而生,微微的垂了下来,他面容极白,眼窝很深,鼻梁高挺,最让人瞩目的是他的那一双眼睛,竟然微微泛着蓝色。
“属下开阳,参见大人。”他收了手中的剑,直接单膝下跪到了钱爻的面前,整个人的神色都有些摁奈不住的激动。
他曾经以为再也不会听到大人的召唤了,然而却没有想到竟然还能有这么一天,虽然如今大人变了模样,但是凭借着大人的血气,他还是一眼认出来这就是他曾经的主子。
“大人,您……怎么会?”开阳的话没有说的完全。
但是意思却是已经很明显了。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怎么会重新复活?这一个一个的疑问通通都在他的脑子里面。
“这事情说起来就有些长了,总之,我还活着不是么?”钱爻轻轻抬手让一旁的开阳起身。
时,再次见到故人,钱爻心里也是轻轻的松了一下,开阳已经到了,那么另外应该也快了吧。
他这个念头刚出现,紧接着风声而起,一道飞速而来的紫色身影直接奔着钱爻而来,人还没有到,声音就已经传出来了。
“主人,主人您回来了,我就知道您是不可能那么轻易死的,洛阳说了您是肯定会活着回来的,李孚一一定会把您给救回来的。”声音里面带着些许的哭腔,整个人都好像是激动的不行,就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钱爻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被来人一把拉住了袖袍,而那人直接跪在地上抱着钱爻的大腿哭的不行,就好像一个受尽了欺负和委屈的孩子一般。
事实上他也的确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今年才不过只有十七岁而已。
“玉衡,起来。大人的衣袍都被你给哭湿了,这么大的人了,还是小孩子么?丢不丢人?”一旁的开阳皱了皱眉头,看向玉衡的眼光里带着一丝嫌弃,但是又透着一丝的欣喜。
钱爻微微的弯了弯身,然后拉起了在地上的玉衡,轻轻的摸了摸小孩的发顶:不见,玉衡都这么高了啊?竟然比我如今还要高呢,看来我不在的日子里,玉衡有把自己照顾好。”
这孩子是他捡回来的,也是从小跟着他长大的,别看他人小,可是却有一身好气力,更是一个学武的苗子,人也是特别的机灵,不然也不会如此这般小的年纪就位居七杀之一了。
“不好,玉衡过的一点儿都不好。”玉衡一双眼睛都快哭肿了,他嗓音里带着颤抖看向一旁的钱爻:“大人不在,玉衡怎么可能会过的好?”
他已经退却了曾经儿时的模样,整个人已经是青涩的少年,在外的时候,他是杀伐决断让人闻风丧胆的七杀,可是在钱爻的面前,他还是个受了委屈会哭的少年。
“这是谁给我们玉衡委屈受了不见,怎么还是这么,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您动手。”玉衡擦了擦眼泪,然后开口说着话:“后来,洛阳告诉我这是个误会。”
“我又见到李孚一那个发疯的样子………不信也只能信了,可您出事儿,我到底该找谁去报复呢?到底是谁害的您变成这个样的?我一定要查出来,但是……玉衡没用了依旧没有查出来任何的头绪。”玉衡一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就特别来气。
他一直想要找出来当初害死主人的凶手,可是直到现在他也没有一个头绪,他甚至都以为主人可能永远都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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