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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太子的尊严何在?”祁陆微微皱着眉,看到一旁已然弄好所有一切的李孚一,内心颇为有点儿复杂。
他这个徒弟什么都好,可就是太细致了,他所有的一切,李孚一都要亲力亲为,就连换件衣服这种小事儿,也都是从来不交给别人做,从来都是他自己来,太极殿的侍女已经不知道被他赶出去几波了。
“您是我师父,我做这些有又何妨?太子又如何?在我是太子之前,首先我是师父的徒弟。身为弟子为您做这些算的了什么?谁若是敢笑,杀了就是。”李孚一微微弯了弯眸子,言语之中不经意带了些许戾气,然而很快他又很是温和的笑了笑:“估计也没什么人了,敢说您坏话的人,早就让洛阳杀的差不多了。”
他这边话音刚落,祁陆直接抬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你是越来越跟洛阳学着了,动不动喊打喊杀,为师教你的那些东西,就是让你用来杀人的?”
他眉目微微一横,整个人不怒自威,李孚一不由得身子稍微缩了一下,他有点儿担心师父是不是生气了。
他自然知道师父的苦心,师父不想让他学武,一开始便是让他学文,通读各种史书,这么多年,太极殿里的数万卷藏书几乎被他翻阅了一个遍,后来教他武道还是他求来的,师父不忍心才教他,然而骨子里并不希望他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祁陆抬眸看了看李孚一的表情,看到他垂着头有点儿不知所措的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抬眸正视着他开口道:“我如此这般说你,是因为你跟洛阳不同,他是将军,注定就是一把剑,注定要为人所用,而你是太子,是握剑的人,是要掌控这整个天下的人,你要做的不是成为一把锋利的剑,而是要成为那个把锋利的剑握在手里的人,要让那把剑来为你所用,明白么?”
李孚一又何尝不懂呢?
只是他更愿意成为师父手中的那把剑,为师父所用,帮他杀了所有他想杀的人,帮他做所有他想做的事儿,只要师父高兴,他做什么都可以。
他也想像洛阳那般成为师父手中最锋刃的那一把刀。
可是,这些他终究只能是想想,这些话他是不敢说出来的,因为说出来师父会生气。
“我明白了师父,重华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李孚一认真的开口回应道。
他要做一个王者,要撑得起整个金川,到那时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他就可以让他的师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因为这个天下是他送给他师父的。
祁陆看到这个样子的李孚一那是分外的满意啊。
他知道这小子看似挺乖的,但实际上是有反骨的一个人,只不过自己这么多年倒也没有去压制过他的反骨,祁陆自己也是有点儿怕,他怕李孚一会做错些事儿,不过那也没什么关系,反正有自己给他收底,有他在,李孚一无论做什么都是无虞的。
“洛阳回来了么?”祁陆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一旁的李孚一开口问道。
“回了,在前殿呢。”李孚一一边回说,一边抬起手把手中的那件重紫金长袍披到了祁陆的身上。
金丝织就的线精致异常,衣摆处的普陀莲花涟涟生光,透过阳光的照射,衬得整件长袍如同天衣一般华美。
李孚一看着面前的人,眸子里闪过一丝神往痴迷,然而这只是一瞬,很快他又反应了过来,抬手把一旁的玉冠环佩一一给祁陆佩戴上,最后他抬起眸子怔怔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人。
乌发黛眉,一双眼眸里深藏着万古波涛,一抬一闭都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风景,一张削薄的唇瓣不染自红,身形如松,气质如玉,可通身又带着杀伐的戾气,一抬手一投足之间,万千芳华为他所倾。
这就是金川的祭酒祁陆大人。
“看什么呢?有什么不妥么?”祁陆抬眸微微一侧,不明所以的看着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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