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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那白色的灵气禁锢,整个人挣扎着想要上前去拦下钱爻。
太子殿下如今正是虚弱至极,这人若是想要报复,那可真的是最好的时机。
“你放开我,你要对殿下做什么!”
“姓钱的,你这是趁人之危,你明知殿下已然受伤,还要对他下手,如此小人行径,真是可耻,你放开我,姓钱的!”天舒气的横眉竖目,脸上的淡然再也不见,整个人挣扎着向前想要去拦住钱爻。
然而,没有等他拦下,钱爻往前的脚步已然停下。
他回过身抬头,那双翘起来的狐狸眼此刻正盯着天舒,眸光明明灭灭,说不清的意味蕴含在其中。
“他果然受伤了。”钱爻叹了一口气,然后抬头看着天舒道:“他怎么受的伤?能让你激动成这个样子,怕是伤的不轻呢。”
“说吧,什么样的人能够伤他到如此地步。”钱爻眸光平淡,语气淡然,然而那双手却紧紧的握着,指甲掐着掌心,几近掐出血痕。
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够看得懂,此刻他那副平淡无波的情绪之下,已然是动了杀心。
他一手养大的人,哪怕是自己死在他手上,哪怕是被他打的半死不活只吊一条命,他都没有想过对李孚一下手,都没有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
旁人怎敢对他下手!
钱爻怒了。
天舒眉头紧皱,看着钱爻的神情整个人有点儿反应不过来。
“你问这个做什么?关你何事?”他实在没有搞懂这个姓钱的小道士到底是要做什么,不是要对殿下动手么?问这些又是在干嘛?
一旁的柳晚生看到两个人争锋相对的样子也有些搞不明白。
起初,他也以为钱爻是知道了李孚一受伤,所以来报仇的,毕竟祖师爷以前死的太惨了,这可都是李孚一下的手,如今李孚一受伤,这肯定是一个动手的好机会啊,肯定会趁他病要他命。
然而现在他又有些不懂了,祖师爷如今这副样子,也不像是要打杀李孚一的啊。
“天舒。”钱爻抬眸看着天舒,静静的念出他的名字。
“李孚一到底因何……”
话音未落,一道冷清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想知道孤何事?”修长的手指掀起床幔,指尖泛白皮肤透明。
李孚一半靠在床榻之上,他身着一袭白色里衣,乌发散落在身前,一张冰冷的容颜此刻没有半丝血色,然而那双眼睛此刻却格外的亮。
钱爻突然吊起来的一颗心突然就放下了。
还能起身,还能说话。
还好,如此就好。
钱爻突然就扬了扬眉眼,笑的浅淡,然而眉目却是扬起来的。
“原来殿下没事,没事就好。”
“我早晨起床看这外面一地寒冰,还以为殿下出了何事,所以有些担忧,这才来过问一下。”钱爻收敛了自己的心思,笑眯眯的回答着李孚一的话。
李孚一看了看一旁被禁锢住的天舒,又抬头看了看钱爻:“禁锢住我的人,就是这么担忧的?”
“想看孤死没死过来补刀可以直说,只不过倒是要让你失望了,孤没死,你来补刀的计划倒是要落空了。”李孚一手指紧了紧,看着钱爻的表情十分冷漠,如同三九寒冰。
钱爻猛然一滞。
他垂了垂眸子,散去眸子底下的那一抹无奈之色,很快调整好自己情绪,然后再抬头仍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误会,都是误会。我怎么可能要对殿下动手呢?我只是担忧殿下的身体,不过殿下的人拦的太紧了,我跟他解释,他又不听,只顾对我动手,我没办法呀,这才困住他的。”
“哎呀,我这就给他解开。误会,都是误会啊。”钱爻一边笑着一边抬手抽去天舒身上的白色灵气。
他这番话听起来着实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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