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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的师父已经不可能再活过来了,这残魂他就是留在身边,也不能够修复,还是让城隍拿着吧,或许有一天师父的魂魄能够修复完整,他还能够再见到师父一面。
“你有什么打算?”殷黎撑着手,静静的看着这个小道士,她能够感觉到他的伤心难过与不舍,然而生死别离始终就是这样,回不来的,终究还是回不来了,活着的人只能往前看。
“我要去找天权教的那些人,我要给师父师兄们报仇。”柳晚生握着拳,语气坚定的说道。
“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殷黎凝着眉头看了看柳晚生:“你确定不是自己去找死么?”
“即便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也要去。我师父师兄不能白白这么死,我宁远观的满门也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被他们灭了,而我还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不能做,既然知道了凶手是谁,我就一定要去报仇!即便是死,也在所不惜!”柳晚生声音喑哑着,似乎是含着血一般。
殷黎没说话。
她想起来她的当年,好像也是这个样子,一心一意要去找祁陆报仇,可后来呢,却被祁陆压在阴阳涧下二十多年,就连殷川国破父皇母后惨死她都不曾知道。
然而如今却觉得物是人非了,尤其当知道祁陆是为了保护她,而不是要杀了她,她就更加迷茫了。
然而柳晚生跟她不一样,祁陆也不是天权教的那群畜牲,这满门之仇还是得报的。
“那我跟你一起,我也去找天权教算账!”殷黎拳头一握,坚定的开口道。
柳晚生一愣,倒是被这个小女鬼给整蒙了。
“我去是为了报仇,你去做什么?”天权教好像跟她没什么仇恨吧。
蒋钊也在一旁有点儿诧异,像是没明白殷黎为什么会这么说。
“宁远观是你的师门,但也是那个人的道场,我得他一力相护二十多年,虽然他已经死了,但是我殷黎从来不欠任何人的人情,天权教在他的道场作祟,杀他门下之人,我去找天权教报仇就算是还了他这一个恩情。”殷黎一字一句开口道着。
从知道这宁远观是祁陆的道场时,她内心就已经有些想法了,她这人从来不喜欢欠任何人的,活着的时候是,死了以后依旧是。
“你要替国师报仇?那得去找前面穿白衣的那位啊!”蒋钊眯了眯眼,晃了晃手中的折扇,指了指走在前面的李孚一:“喏,杀人凶手在那呢!”
殷黎瞬间脸色就黑下来了!
“你这不废话!”
“我倒是知道他是杀人凶手,可我打的过么?你莫不是忘了我差点儿死在他那小白花之下的时候了?”殷黎气的眼睛瞪的浑圆:“更何况,虽然祁陆有恩于我,但也是他把我困在阴阳涧这么多年,若不是李孚一,估计我现在还在那阴阳涧底下压着呢,去杀天权教的人,我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让她去杀李孚一?
开什么玩笑!
让她去找死么?
她还没碰上那人的衣角呢,怕都得直接被那人给抹杀了。
她是亲眼看到过李孚一的实力的,自然知道那人有多么可怕!就自己这样的,在他跟前,连个照面都不够打的,这不是明摆着上去送死么?真当她傻啊!
钱爻走在前面,听到后面这几个人的谈话,眉眼笑的弯弯的。
“殿下,宁远观事已了,您想要的东西也已经拿到手了,可否放小人离开呢?”钱爻笑眯眯的看着身边的人,依旧是一袭白衣,乌发束着白丝带绝尘却冷漠如冰。
李孚一听到他开口,微微顿了一下步子,侧了侧脸看了看钱爻一眼:“不可。”
“殿下,这可跟咱当初说好的不一样呢,您当初可是说过,只要事情已了,便会当我离开的,如今倒是又要出尔反尔了?”钱爻依旧是笑着的,倒并没有因为李孚一的话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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