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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抚司发难,尤其是这个陆经。
不扳倒他,黄锦就倒不了。
“还是先向阁老们说一下昨日的事吧。”陈洪率先进了内阁值房的大门。
案头上摆着成山的公文。徐阶、高拱和赵贞吉在公文堆里抬起了头,望着进来的众人,目光里乜有任何内容,神色也十分公事,在等着众人说话。.
毕竟,一个桌案旁边便站了六个太监。
“于大人,你是皇上钦定的审问官,便由你向各位阁老禀报昨日的审问情况吧。”
于可远点头,走到了徐阶他们面前。
“属下见过阁老。”
即便是面对高拱,于可远这时也不敢称老师,只是毕恭毕敬地朝着他一揖,然后掏出分别由北镇抚司和司礼监誊抄的案文。
“昨天加急审问海瑞,一份是北镇抚司锦衣卫所写,一份是司礼监提刑司太监所写,上面有海瑞上疏的实情。”
说着将案文递了上去。
高拱过来接,在交接案文的一瞬间,师徒的目光碰上了。
于可远紧紧望着高拱的眼睛,但高拱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倒是下意识地冒出来一句,“辛苦了,坐下吧。”
就这一声辛苦了,让于可远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知道,自己没被这些人抛弃,他背后的靠山并未倒下。
于可远按理来说应该坐在大案侧面那张空着的椅子上交差答话,但这时那张椅子却被搬得老远,直接摆在了大案的对面,他只好对着内阁四位坐了下来。
有种成为犯人被审讯的感觉。
于可远望着高拱。
高拱却不看他了,低着头望向那两份案文,将其中一份递到了徐阶手里,“徐阁老,您看看。”
“一起看吧。”
徐阶将案文摆开,拉着李春芳一起看。
而另一边,高拱便和赵贞吉看另一张。
徐阶一边望着面前的案文,一边问:“今早陈公公和我说,有人搞出个谋杀名单的事,你怎么看?”
高拱一惊:“谋杀名单?”
高拱这明显是不知情的表现。
于可远心里明镜一样,不出意外,这基本就是陈洪的把戏了。
他会意,慢慢说了起来,“无非是一些国事家事分不清的人,拿着钦差大臣的命,为自己谋私利。”说着慢慢伸出手握住笔架上的笔,开始在空纸上写了起来,然后接着说道:“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是真有人在筹谋这件事,或许只是有人想敲山震虎,何况宫里有禁军,有锦衣卫,铜墙铁壁一般,只要不是出了内女干,属下在宫里办差,就不会有错。陆大人已经保护好属下的家眷,属下没什么可怕的。”
看到于可远拿起纸和笔,远处的陈洪立刻走了过来,但没有走到案前,而是给几个太监使了眼色。
那几个太监立刻走到于可远身前。
啪!
高拱猛地拍了一下桌案,怒喝道:“退开!你们什么身份!是想参与国事吗!”
那几个太监有些迟疑。
“皇上是下旨让我们在内阁值房待着,却没有旨意给你们,监视六部九卿堂官的一举一动!你们要造反吗?”赵贞吉也冷厉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