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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枭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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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海若之错,阿谀奉承(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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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

    于可远道:

    “海若有言,意见不合,不过仁者见仁,知者见知,所谓‘学焉而得其性之所近。学生以为,天下正理不容有二。若明此理,天地不能异此。海若之错一。”

    “陆公指朱子错有三,海若首讲并不提及。其一,陆公指责朱子推及‘有生于无的观点,离开了儒家思想传统。其二,认为理为‘实理,‘存心即是明理,‘一意实学,不事空言,然后可以谓之讲明,指出朱子从事‘口耳之学,是‘自为支离之说以自萦缠。海若既为陆公为言,何不言明此理,即注重体验,注重实行,而不依文字而立?海若言实用与理论,却忽略陆公对朱子‘理的阐明。其三,陆公以为,朱子以理为外,脱离海若之错二。‘实事、‘实德、‘实行,因此重言辞,‘尚智巧,流弊在于‘文貌日胜,事实湮于意见,典训芜于辨说,揣量模写之工,依仿假借之似。,既如此,海若言理论之错,却不言言辞与巧智之错,辩解尚浅。海若之错二。”

    “朱子以读书为总枢纽,陆公以义利之辨为总枢纽,朱陆言‘理,同以伦理为核心,然思想逻辑全然不同。朱子以理为本,意寻万物之后决定万物的终极本质,即‘无极。陆公把‘义利之辨的价值转化放在首位,把读书放在次要位置,二者之所以有异,皆因考虑的角度不同。陆公从他从处时代的官场腐败,到科举弊病,认为当务之急是救治人心,转变人的立场。陆公以为,多懂得道理并不能改变人的思想,因为知识的背后,有决定人知识方向的东西,这就是‘志,即人的根本。海若为陆公言,该言这些,而非道理和实用之辩,此为海若之错三。”

    连指出汤显祖的三个错处。在场所有学子都懵住了。

    他们本以为汤显祖的首论已经足够精彩,但听到于可远的首论,他们显然受益更多。因此,汤显祖是以点搏点,只讲出朱熹和陆九渊分歧中的一个小点,且仅停在这个小点上,并未往上发散,虽然如此做不至于落下玷污圣贤的名声,也足够让寻常的学子满意,但在先生们和张居正看来,就显得极一般了。

    他并非不懂于可远说的这些,只是不敢说。

    如今,于可远借助驳斥他的错处和不足,不仅将朱熹和陆九渊之间的分歧点全部讲明,甚至还进一步阐述了二人分歧的背景和原因,且字里行间,虽没有驳斥朱子之言,却风过无痕地肯定了陆公之言,也算是阐明了自己的立场。

    几位先生都沉默了。

    但张居正显然来了兴致,从座位上坐直,问道:“你说陆公之言,有特殊的时代背景,是为特殊的时局而做。那你以为,陆公这番言论,对如今的国朝,是否适用呢?”

    这问题可不好回答。

    陆公针砭时政,若于可远认为对国朝仍然适用,就等于在针砭国朝的官场腐败和科举弊端,虽然这是毋庸置疑的,但公然宣讲出来,未免有些不知死活。

    于可远沉吟了好一会,他在权衡得失。

    不顺着张居正的话回,显然可以规避错处,但这样做,与汤显祖有何不同?顺着张居正,就得考虑,以他如今的背景,能否扛得住将来某些敌人的攻讦。

    能做他后台的,无疑是胡宗宪和王正宪。

    有可能攻讦自己的,也大抵是山东官场的那群人。

    虽然也能得到张居正的赏识,但距离他真正起势的嘉靖四十三年,还有三年时间,恐怕不能帮上自己太多。

    高邦媛也很紧张,却仍是小声道:“如果实在纠结,难以权衡利弊,就顺着自己本心来。”

    于可远神情一晃,望向高邦媛,心绪渐渐朗清了,点点头,望向张居正道:“学生以为,仍然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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