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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喜庆,你怎么想?”
裕王和二妃纷纷望向喜庆。
喜庆不敢接言,只是也望着于可远。
“没事,心里怎样想,就怎样告诉为师,王爷和娘娘不会怪罪的。”
喜庆:“弟子愿意入王府,做世子的伴读书童。”
这究竟有几分迫不得已?喜庆一向是谨小慎微之人,更不是贪功冒进之辈,他自小在王正宪身旁听学,更明白什么是义什么是顺什么是孝,做不出背叛老师的行径。那他此番行为,便只有一个解释说得通了!
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为于可远解围!
这岂止是推心置腹,简直脾肺酸楚,于可远心下感触颇多,却也很快抑制住了。
看到这对师徒如此情深,裕王不免想到自己和高拱,便说道:“也无需日日伴在王府,世子有功课时进府上便是,平时依旧在你那里,也好精益功课。”
于可远连忙跪倒在地,“多谢王爷体恤!”
李氏本想委婉提醒一下,但见于可远这般快速地谢恩,想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只是这样经常地师徒相见,情分难免会续上,她心中的很多计划便不得施展了,自家夫君没有完全支持自己,这倒是料想不到的事情。
从王府出来后,于可远领着喜庆赶往朝廷分配的官舍。
说到官舍,其实明朝是严禁官员异地任职后私自购买房屋的。异地任官,朝廷会提供住房,居住的官舍实际上也是一种政治待遇,往往会居家办公一体化。但因为官多房少,离任后必须搬出官舍。
用现在的话讲,官舍就是机关大院。往往与官衙连在一起。
但翰林院是在紫禁城里,自然没有官舍,是被安排在了京城较为偏僻的一头。
而且官舍还有一个情况,不得添置任何家具,供给官员的家具杂用都是有数的,品级越高就越多。也就是说给你多少家具,你就是用多少,私自动用公款添买,都是违反法律的。
翰林院编撰是从六品,官职不高不低,官舍不大不小,家具不多不少。
于可远看了一圈,倒还不错,虽然比在山东的宅邸差不少,但胜在多了些书卷气。
经过连续多日的明争暗斗和争权夺利,八月十四的早晨,土地分配终于在内阁有了明确的答案,结果正如裕王所期待那样,以明确的价格卖给百姓,任何权贵或乡绅不得插手,更不得哄抬市价。当然以徐阶为首的世家大族也并非没有办法,只需串通一些田户,给他们银子买田,再以稍高一些的价格转到自己手里。
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高拱他们之所以没有堵死这条路,也是知道事情不能做绝,多少要给这些人留下一些汤水。但他们所谓的汤水,真到了世家大族那里,或许就不仅仅是汤水了,毕竟,谁都想要得更多。
土地虽是大头,一年两年内暂时还看不出什么隐患,真正的问题在于那些赃款,至今内阁仍在热议,吵得也很凶。
而嘉靖四十三年新科进士的名单已经拟定,安置问题在今天也得到了解决。结果显而易见,如雨后春笋的清流们大获全胜,清流一脉的新科进士们,无论是徐阶党,还是高拱党,几乎都获得了实职,不是知县就是同知,差一点的是府推官或给事中,再差的也有掌管刑名的州判。这些官职虽然品级不是很高,但手里都握有实打实的权力。
而像严党出身的进士们,则清一色被流放到了都察院或翰林院这样的清水衙门,他们这样的出身,与于可远这样储才仰望的极大不同,是注定要在这里吃糠喝稀,被大权贵们争当黑锅和踏板的。
和一群严党出身的新科进士们打交道,于可远心知肚明,自己恐怕要受到颇多的责难了。
在这些新科进士的官职委任上,还有一个人备受于可远关注,就是王用汲。
据史书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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