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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早已没有背影的高邦媛,又瞄了俞占鳌一眼,飞快地低了下去。
“于公子,暖英如何处置?”张嬷嬷问。
高邦媛之所以提前走,就是将处置暖英的权力全权交给于可远。张嬷嬷最会察言观色,这件事上看得极明白,因为只问了于可远一人。
“俞白熟知《大明律》,该走哪些流程就走哪些流程,如何处置,既不姑息,也不多鞭笞一分,姑姑留心便是。”
张嬷嬷又应了一声。
暖英没有用人拉扯,自己爬了起来,低着头跟着几个婢女退了出去。
即便是离开,她也没和俞占鳌说一声。直到暖英身影消失,俞占鳌才重重一叹。
俞白拍了拍他肩膀,“这不怪你。”
俞占鳌道:“我知道,可我在想,若我当时表现得好一些,是不是暖英姑娘就不会走入歧路,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你爱她吗?”于可远道。
“什么是爱?”俞占鳌疑惑道。
“你连爱是什么都不懂,又怎么给她想要的?”于可远摇摇头,“何况,她本就是欲求不满,这山望着那山高的人,你给她一分好感,她便会求十分。事情只会更遭。”他也走过来拍拍俞占鳌的肩膀,“等你哪天真遇到喜欢的人,你就知道这件事,你办得一点错都没有。”
“哦……”
俞占鳌摸着脑袋瓜,将信将疑地回道。
于可远朝着高礼拜道:“伯父,我去看看邦媛。”并没有询问的意思,而是通知。
高礼一怔,本想着拒绝,但又想到今天发生这么多的事,自家女儿心情指不定有多坏,反正是于家媳妇这事基本不可能有变了,提前见见也没什么吧?便道:
“去吧。看一眼就回去,明天起早有得忙呢。”
这对岳婿的关系,似乎有缓和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