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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什么地方,容你这般放肆!”李嬷嬷冷笑一声,“物证人证皆在,拿住你时的那几个亲兵都是证人,还想狡辩抵赖?”吩咐那几个亲兵,“将她拖到后面,我们姐妹几个早些年可没少治像这样嘴硬的人!就是不知,你比宫里贵人们的嘴能硬几分!”
李衮怒目一睁开,“且慢!姑姑,捉贼拿赃这话虽然不假,但也不能证明那药包不是什么人塞进慧珍怀里的。谁又能说明那几个作证的亲兵没有包藏祸心?这么小的东西夹在袖子里谁不能夹带?姑姑这样做,未免有失偏颇,我不依。”
李嬷嬷脸色铁青,万没有想到李衮还敢开口,正要请亲兵将李衮也带走,高邦媛手指在案上轻轻叩了一下:“让暖英和她当面说吧。”
李嬷嬷当然会顺从高邦媛的意思,叫人将柴房中的暖英押进屋子。
刚一进来,望着还站着的暖英,高礼怒拍桌案,吼道:“叛徒!跪下!”
暖英本来还昂首不肯低头,听到这声怒吼,浑身吓个趔趄,直接跪倒在地上了。
两人虽然都是跪着,一个沉默畏缩,一个昂首挺胸。不论别的,为人有没有气派,一个照面就看出高低来。
“原来是李夫人,傍晚一别,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暖英小心翼翼地说道。
“你是说,你晚上见过陈慧珍?那你是否承认,这个纸包就是她亲手交给你的?”李嬷嬷喝问道。
陈慧珍猛地抬头,双眼仿佛抖射出箭芒,狠狠盯着暖英。
暖英接着道:“当然,李夫人跟我讲,明早是大喜日子,但小姐自从上次闹了风寒,身子还未大好,特意请大夫开了个偏方给我,要给小姐调理身子。这个纸包就是李夫人找大夫开的偏方,只是没想到,竟让小姐误会了,其实,李夫人也是一片苦心呢。”
陈慧珍眯着眼想了一会,然后冷笑道:“你是说,我把这个药包给你,是给高小姐调理身子用的?暖英,你为着自保,倒也不必如此苦心积虑地陷害我!我从未见过你!更不知什么药包的事!何况你什么身份,就算我想为高小姐送药,也犯不着经过你手,你这谎撒得未免低级了一些!”
“你胡说!”暖英的声音也高起来,“你,你……”
暖英一时咋舌,她忽然警觉过来,自己寻这样的理由根本圆不过来。就像陈慧珍所言,若真是给高邦媛寻的方子,根本不用借她之手,借她之手就意味着居心拨测,何况她也没跟任何人提前说过药方的事。
李嬷嬷走到暖英身前,缓缓蹲下来,“暖英,这时候若还要隐瞒,什么下场,你应该清楚。”
暖英浑身都在发抖,“嬷嬷,我,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说!”李嬷嬷怒喝道。
“我被骗了,我被陈慧珍骗了,她是个大骗子!”暖英有些语无伦次。
这时大门外走进来两个人,正是俞白和俞占鳌。
还没踏进屋里,俞占鳌便道:“暖英是为了我,这事,我得给高姑娘赔罪。”说完便快步走进屋,朝着高邦媛深深一拜。
高邦媛这时不得不起身,也回了俞占鳌一礼。
“你什么都知道……”
暖英这时眼泪抑制不住地流下来,满眼绝望地望着俞占鳌。
俞占鳌却根本不看她,“我早知道她心怀不轨,和我家大人讲过,我家大人同可远商量,觉得这事蹊跷不小,便按兵不动。但为确保高姑娘的安全,将阿福和嬷嬷们都派来,也请姑娘不要误会可远。”
高邦媛轻笑两声,“他虽未与我明说,却也暗示过我两回,你放心。”
俞占鳌点点头,望向俞白。
俞白道:“你们继续审,什么时候审完了,审明白了,我什么时候带人走。”
高礼皱眉道:“这个事,你们既然来了,我们继续审,恐怕不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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