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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想,我若死了,就没人陪小燕总玩接下来的游戏了。”
燕宁顿时若有所悟的点头:“也对。”
话题就此揭过,枪被扔到旁边,游戏继续。
结果不清楚是不是因为燕宁本身太衰太倒霉,之后每个人轮着做一圈国王,都没有轮到她。
除开未到场的几位,楚沉瑜做国王的局,一个接一个的抛出问题,而燕宁则脸色平静地尽数作答。
“燕峥吃的药是你给的?”
“对。”
“当初那场为了针对我的连环车祸是你安排的?”
“嗯。”
“关斐致被你威胁收买,从州东搬到南江是因为你想独占南江黑市,贩卖冰药的幕后老板也是你。我说的对么,Roe?”
就听燕宁云淡风轻地笑了出声。
她好整以暇地摩挲着指骨,感受皮肤受伤后留下的伤疤痕迹,笑得柔和:“先生都已经知道了,问来还有意义吗?”
“没有,”楚沉瑜答得相当坦然:“只是觉得小燕总心软,手下留情了。”
换位思考,如果让她坐在燕宁的位置,手段只会比她更狠更无情,让燕峥和整个燕家多存在一天,对她来说都是耻辱。
所以现在燕峥还活着,燕家人还能差遣她,就算是她心底良善未泯,顾念感情。
燕宁唇角勾着合宜弧度,目光却好似越过青年望向很久以前,眼里充满怀念:“我那时候年纪小,分不清什么是真正的宠爱,以为自己足够优秀,就会得到母亲的侧目。”
可惜母亲深爱那位离过婚,还跟前妻有位孩子的父亲,并且把本该属于她的关爱全部给了同父异母的哥哥。无视她的努力和成功,把她用牺牲换来的成就拱手让出,逼她自囚四方天地里。
她本该痛恨母亲,可她接受过的教育不允许她那样做。她或许痛苦,或许狼狈,却终究把自己束缚于内心善恶之间,挣扎着得不到真正的解脱。
“我要是能像你一样就好了,”燕宁双手撑住下巴凑到茶几前观察扑克牌,“恶就恶的彻底,这样就不会良心被谴。”
“但是——”她抽出选好的扑克牌,“能弄死你一次,让燕峥发疯,我就很开心,很高兴。至少这表明,我也可以让他们痛苦,对不对?”
楚沉瑜早从关斐致口中得知前世死亡和她有关,骤然听到她承认,心里掀起瞬间波澜,却又悉数沉寂下去。
前尘往事已过,今生的账也在清算。
她没什么好生气的。
而且,无论如何燕宁都要死,她何必跟个死人计较。
只见女生将扑克牌翻面,楚沉瑜看清她拿的鬼牌,大方无比的摊开手掌:“请。”
燕宁却好似看穿她内心想法,声线幽雅——
“一号,开枪射杀国王。”
“二号撞门,三号目睹,四号......算了。”
话音刚落。
紧闭的包厢门陡然被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