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青没有任何关系。”仅有两人的会议室里,钟司厘撑着桌子,目光沉沉的凝视这份交易记录,“...至少明面上,没有关系。”
楚沉瑜修长十指交叉搭在膝盖前,声线懒散:“我记得之前燕峥治疗时吃的药,都是从柏奚禾那里拿的。”
那是不是可以证明,其实柏跟游认识,并且两人暗地里交易不断。
“但为什么?”钟司厘不明白,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他喜欢燕宁,想跟燕宁在一起,又怎么会对燕峥动手?”
楚沉瑜适时沉默,给他自我消化的空间。
“你记不记得,”气氛安静,她看钟司厘神情实在痛苦,才慢声开口:“燕宁曾经说过让燕峥不要服用那些药。”
钟司厘点头:“对,然后呢?”
身为妹妹关心哥哥很正常吧。
“当时你不在,是我陪她在外面等,”楚沉瑜眸子微微眯起,似是回忆:“她的表情,好像早就知道燕峥会出事。”
不止于此。
燕宁很多次都拒绝燕峥再度服用治疗精神病的药物,可是她明明是工商管理系毕业的学生,根本不懂药物——哪怕是因为燕峥生病才了解,也不应该了解得那么深。
甚至,她还跟游谨青交好,看起来交情颇深的样子。
她提点到这里,以钟司厘的敏锐肯定能猜到事情真伪。
就怕他接受无能。
楚沉瑜懒洋洋地撑着下颌,面无表情地看着钟司厘的表情从迷茫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崩溃的朝她看来。
“你说不出口。”
她笃定道。
钟司厘艰难地点着头。
楚沉瑜隽眉轻扬,善解人意地替他把想法补充完:“垄断黑市药物的人是游谨青,但是他在上京没有一手遮天的能力,而他相识的人里有。”
随着她缓而慢的出声,钟司厘颓废且丧气的跌坐进椅子里,双手捂住眼睛。
“她帮了他,又让他为自己做事,”楚沉瑜嗓音薄凉:“所以黑市药物供源真正的幕后者,是他后面那位,是——”
“燕宁。”
钟司厘挡着脸看不见神情,只有喉结在不断滚动,昭示他跌宕无比的心情。
他当然会难受。
被架在友情跟正义的天秤上,他直到此刻,才终于理解了柏奚禾的所作所为。
但他不能支持。
“.......明明、她明明是燕峥的妹妹啊,”也是他们的朋友。钟司厘在心里默默补充,哽咽道:“我还想说年底结婚,请她来当伴娘的。”
楚沉瑜调整坐姿,看他实在可怜,就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被亲友背叛的痛苦,她再清楚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