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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没有身后,于正常人来说温暖和煦的光线对她而言更像致命的毒,稍稍触碰就会过敏病变。
“楚沉瑜。”
犹带沙哑哭腔的女声自面前传来,凌冽掌风宛若刀片横割,擦过她细长脖颈。
宋兮月见一击不中,手指颤抖着想要再来,楚沉瑜却缓而慢地敛下浓密长睫,鸦青暗影投落眸中,镀上一层锥心刺骨的冷漠:“宋元还在后面。”
她攥住宋兮月想揪她衣领的手往上提起,在大庭广众下,以一种近乎暧昧的姿势靠近宋兮月耳侧:“你应该不想半小时后上娱乐头条吧。”
宋兮月顿时愣住,位置影响她看不到楚沉瑜口中的人,却能看到陆陆续续从法院里出来的媒体记者。
耳廓温热的吐息在刹那间变得冰凉,往昔所有甜蜜顷刻间化成一触即碎的泡沫虚影。
曾经她梦寐以求的接近,现在却恨不得逃离。
崩溃感充斥全身,她挣扎着,试图想掰开楚沉瑜的钳制,未料到楚沉瑜突然松开手。
宋兮月措手不及,猛地往后倒去,惊恐短促地尖叫一声。
预想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一片温暖取而代之。
“我警告过你,适可而止。”
略微冷硬的声音响起,宋兮月被人扶正站好,转身仰起头看向宋元挺括的身影,心底瞬间涌现酸涩,红着眼眶扑进他怀里哭泣。
楚沉瑜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父慈女孝的戏码,闻言秀致浅眉轻扬,“宋董今天心情很差?”
“装狐狸好玩么?”宋元把宋兮月从自己怀中拉开,交给身后追来的宋以崖,而后冷冷睨着眼前神色疏淡的青年,“楚梁哲不是让你滚出上京,怎么还没走?”
楚沉瑜微微笑着,并不作答。
缓过神的宋兮月愣愣地看着眼前此生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来回对话,心中莫名的有种违和感,她转动哭得险些生锈的脑子,一缕线恍惚掠过,她迅速抓住,震惊出口:“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在你能想到的任何时间。”
没给宋元开口的机会,楚沉瑜慢悠悠截断他,抛下浮想联翩的答案,她将伞面轻抬几寸,让悬顶的日光撒到两人中间,横出一条炽烈楚河,“有缘再见,宋小姐。”
“等等!别走,你给我说清楚!”宋兮月推开宋以崖,跌跌撞撞地追上青年的背影,她秀雅面庞露出从未有过的惶恐不安,宛若失去码头的船夫,着急想要找到能停泊的岸口。
不对,一切都不对。
楚沉瑜为什么等在法院门口?为什么要见到宋元后只关切他?
适可而止...又是什么意思?!
未知的真相过于恐怖,宋兮月胸口被难过与背叛塞满喘不过气,两眼一翻直接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