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满冷意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捏着他的肩膀,笑了笑说:&lqo;放轻松,刚还在跟我叫嚷,怎么这就不行了?&rqo;
陈左怀相当不想承认自己的恐惧情绪。
感受到肩膀力道在加重,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谁知楚沉瑜却轻飘飘放过他。
她站直腰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一眼,音调是介于女童与青少年之间的稚嫩和沙哑,质感十足:&lqo;来,姐姐带你去个地方。&rqo;
......
楚沉瑜带他回了楚公馆,在楚老爷子的见证下,他莫名其妙的成了对方的儿子,名字依旧沿用以前的,户口则迁移到楚沉瑜名下。
陈左怀至此,多了位年纪只够当他姐姐的&lqo;母亲&rqo;。
虽然小时候被哄骗着叫过几句妈,但等他稍微长大些,那些羞耻称呼便怎么也叫不出口,换成一声声&lqo;瑜姐姐&rqo;。
时间线拉长,他随楚沉瑜出国做生意时,捡到关凌。
再之后,就是陈左怀这辈子做过最痛苦的噩梦。
梦醒时分,他曾无数次幻想瑜姐姐还活着,还脾气差劲的训诫他跟关凌,一遍遍不厌其烦的教他们知识与本领,又站在他们面前挡住所有风霜雨雪。
直到关凌叛变,直到那碗掺杂楚沉瑜骨灰的鸡汤端到眼前,他才终于接受这个过于残忍的现实,从困境中挣扎而起,发誓要让这些挖棺偷财的小人得到报应。
时至今日,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只剩下仇恨。
陈左怀眼前被汹涌液体模糊成个个圆圈小影,他却费力的睁大眼睛,想要认清眼前人,是否是忆中人。
&lqo;...对不起,&rqo;话浮到唇边,只化成饱含思念之情的道歉,他用手背胡乱擦着脸,&lqo;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rqo;
他被楚沉瑜避世温养多年,骨子里因为阮女士而起的厌世心态与憎恨早养平静。
若他早点察觉到关凌狼子野心,楚沉瑜的墓也不会被挖开,身后也不会背上叛变罪名。
一切都是他的错。
楚沉瑜没有说话,她把塑料杯丢进垃圾桶,俯身拿过床头柜摆放的纸巾,递到陈左怀眼前。
&lqo;谢谢。&rqo;陈左怀下意识道谢,而后猛地抬起头,懵懵的盯着青年。
&lqo;我脸上有花?&rqo;她将他几分钟前的话原路奉还。
陈左怀摇头,又点头,狠狠抽几张纸巾擦脸,将眼泪全擦掉,哑声开口:&lqo;就是...以为自己在做梦。&rqo;
楚沉瑜揉着指关节,&lqo;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又活了?&rqo;
陈左怀一怔,随即把头摇晃出残影:&lqo;不好奇,你不说,我不会问。&rqo;
顿了顿,他声音低下去,补充道:&lqo;我怕说出来了,你就会跟美人鱼一样,变成泡沫消失。&rqo;
故事既美好又残忍,他害怕此情此景只是他幻想出来的童话,因此连表达,都变得小心翼翼。
回应他的是楚沉瑜颇为嫌弃的轻笑。
&lqo;非自然力量我也没办法给你解释,&rqo;楚沉瑜抬手,向以前他考得好成绩后奖赏般摸了摸他的脑袋,&lqo;所以,别问,别说,当不知道。&rqo;
陈左怀似懂非懂地应声:&lqo;不能告诉别人,对吗?&rqo;
楚沉瑜:&lqo;嗯。&rqo;
&lqo;好,&rqo;陈左怀并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甚至对执行此决定乐意之极:&lqo;这样瑜姐姐回来的事,就是你我之间的小秘密了。&rqo;
对于亲人死而复生这件听起来匪夷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