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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认真真打量着青年清致俊朗的眉眼，眸中似落叶夜星，&lqo;其实我早就想自首了。&rqo;
&lqo;你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吗？吸食违禁品过量，意外猝死，&rqo;他眼尾弯起，笑意明朗，&lqo;我爸当年负担不起她买药的钱，去四处找人借，被人从院子里打断腿扔出来。&rqo;
&lqo;天寒地冻的，他一个人拖着惨腿回家，见到我还要强颜欢笑，让我照顾好妈妈。&rqo;
但她有什么好照顾，拿着父亲用命换来的钱买冰药，躺床上醉生梦死，根本没管过他们爷俩的死活。
&lqo;后来妈死了，追债的人找上门，我爸拿不出钱，他们就把我们带走，说要割器官拿去卖，填补那几十万的窟窿。&rqo;
柳栖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眼中星光渐渐黯淡。
楚沉瑜摸向裤兜，掏了掏，从内里掏出块牛奶糖。
男生缩起肩膀，小声描述着那宛如恶鬼临门的场景，声线不易察觉的颤抖，仍倔强讲着，仿佛要把这些年所经所受的苦水全部倒出。
&lqo;...后来的事就很容易猜到，找到我们的人是关爷的手下，他手里拿有我们家的把柄，要求我们为他卖命。&rqo;
楚沉瑜挑眉：&lqo;伥鬼？&rqo;
&lqo;嗯？&rqo;柳栖面露些许惊讶：&lqo;你知道？&rqo;
楚沉瑜点点头。
柳栖唇线抿薄，斟酌两秒，放弃追问：&lqo;虽然我不清楚你怎么知道伥鬼，但创建跟管理伥鬼的组织的领长是恶人，彻头彻尾的恶魔。&rqo;
&lqo;关斐致不是领长？&rqo;楚沉瑜提取到关键点。
&lqo;他根本不配，&rqo;柳栖语气陡然转讽，片刻又沉寂下来，&lqo;组织只有一位领长，掌管组内所有事物，从不露面，而关斐致只是她手下一员。&rqo;
明显对这个话题没兴趣，他三言两语跳过，讲到关斐致让柳老选替组织卖命跟死亡两条路。
要死的自然还有柳栖。
柳老挣扎思考半分钟，便同意加入关斐致手下，听任差遣在赶彩开古董店，作为冰药储存的中转地。
&lqo;我和爸相依为命半生，早就料到过现在的场景，&rqo;柳栖撑着腿站起来，耳朵内听见由远及近的鸣笛声，&lqo;其实还不算太坏，起码我们后半生也永远在一起了。&rqo;
他下巴一点一点，接着轻声道：&lqo;从关凌命令我杀/人开始，我已经在心里宣判过自己的死刑，如今这样，不过是接受身体上的制裁。&rqo;
而他的人格，早已在那个动手的夜晚死去。
楚沉瑜却没读懂他的意思：&lqo;杀/人？&rqo;
事到如今，再躲下去没意思。
柳栖直接自爆：&lqo;花缘小区跟垃圾厂的两起案子都是我做的，你身后那位&a;&a;或许可以称作燕队的警察，昨天晚上就锁定了我的位置。&rqo;
楚沉瑜侧了侧眸，便见燕峥脚步急速而凌乱地向她走来，额前碎发被风吹开，凌冽眉眼展露银月下，染着几分隐晦的关心与焦急。
直到站定她身旁，后脑勺的小揪揪依旧随着惯性晃动。
冰凉耳坠擦过脸颊，他精准握住她的腕骨，执起到眼前。
&lqo;还有没有伤到哪？&rqo;
燕峥眉间蹙起，视线自她被碎石跟锋利物划伤的掌心掠过，仔仔细细检查她的脸跟脖子还有其他部位。
若非此刻是街道旁，他怕是能直接扯掉她衣服。
楚沉瑜想要反握他的手，平静道：&lqo;没事。&rqo;
&lqo;这像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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