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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这绝对是天才啊！”
演武场外，见有人自通道中走出，不禁响起了哗然之声。
然而，下一刻声音戛然而止，众人皆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因为，走出之人并非杨浩然，而是张小凡！
见到众人聚焦而来的目光，以及诡异的寂静，张小凡同样一阵愕然，当见香之燃烧了四分之三时，他再次一怔。
刚才因为太过投入，他还担心超过了时间，没想到竟然只过了这么点时间。
面对众人古怪的目光，张小凡抹了抹鼻子，随即走到了另外一边。
那老者狐疑地看了张小凡一眼，随即对身旁一人吩咐了两句。
那人闻言，转身走入了通道，片刻后返回，在老者耳边低语了几句。
老者听状，神色一变，目光猛然朝着张小凡盯来。
他本以为张小凡是取巧通过考核，却没想到竟然将所有傀儡都毁了！
作为本次考核的负责人，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要知道，即便是固元圆满境，面对这些傀儡都未必能将其全部给毁坏！
毕竟，傀儡不同于人，是没有痛觉的，更不知疲倦。
良久后，他这才收回目光，朝着茶楼方向看了一眼，眸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之色，随即朝着身边之人低声道：“此事不要声张，若是让我发现有人泄露，院规处置！”
茶楼上。
赵公子含笑道：“如何？”
“......”
墨鸦面带诧异，显然也没料到这种结果，一时间无言以对。
此时，一炷香燃尽，第二炷香点燃。
就在第二炷香燃烧了四分之一时，又一道身影自通道走出。
不是别人，正是杨浩然。
他昂首阔步，看了一眼燃烧的香，脸上浮现出得意之色，随即目光看向众人，似乎在等待着众人的惊叹。
然而，现场却是一片寂静。
这让他不由一愣，但也没太在意。
估计是被自己的成绩给震撼到说不出话来了吧，也是，这些人又岂能与自己相比？
暗暗想着，他神气十足地走下场。
约莫两个时辰后，所有人都考核完毕。
虽然第一环节和第二环节没淘汰人，但第三环节则是淘汰了绝大多数人，最终通过考核的也只有三成的人。
考核完毕，老者走上前，准备宣布结果。
杨浩然见状，神色桀骜地扬起了下巴。
“本次考核的头名是张小凡，第二名是杨浩然......”老者宣布道。
杨浩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自己竟然不是头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