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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没有推辞,拿起杯子轻酌了几口,有点不是很习惯这酒的味道,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酒是质量上好的,喝进喉中感觉没那么浓烈和刺激。
祈墨一杯一杯的倒着,和尧溪闲聊着案册上面的事,尧溪也是一杯接着一杯喝着,两人很快脸上便显出了红晕。
页羽蹑手蹑脚地跑进殿里,看两人都有点微醺了,她又加了几壶酒,示意祈墨继续灌着尧溪。两人都没有在意她的存在,看尧溪也有了几分醉意,她伸手捏了把祈墨,提醒他别忘了干正事。尧溪的酒量并不大好,他平常都滴酒不沾,这一下子喝了好些酒,他有些微醺了,一时间看不出来是否醉了,他缓缓地阖上了眼。祈墨好歹也喝过几杯,虽然有点醉意,但是还没倒下,他想抓起尧溪的手进行把脉,却看见魂灵真气出现在手腕上,似乎在抵御着他。
“什么馊主意。”祈墨皱着眉头,没法再靠近。“我来!”页羽一屁股坐了下来,把手搭在了尧溪的手腕上。祈墨吃惊地发现,尧溪防御的魂灵真气涣散开来,消失不见了。
“你......果然有问题。”祈墨让她把手放开,然后说道:“你能让我看看魂灵真气吗?“我试试。”页羽无奈地点点头,然后念诀,然而魂灵真气还是没有成型。
“你们,在干什么?”尧溪轻轻地张开了眼睛,幽幽地问了一句。祈墨爽朗地笑道:“没什么事,看你似乎是醉了,便扶你一下。来,我们继续喝。”
页羽做贼心虚的人连忙摇头,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继续帮着倒着酒,倒完后四处瞧着,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还是安安静静的净尘殿。
尧溪复而又缓缓闭上了眼睛,双手托着腮,似乎轻睡了过去。长长的睫毛微微盖在眼睛上,令人感觉安详又宁静。
页羽观察着尧溪,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神祇,此时却柔和和安静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酒的关系,让他醉了,然后可以接近。她在尧溪面前晃了晃手,发现尧溪并没有任何反应。倒是祈墨,没喝几杯就沉沉睡了过去。
页羽看着闭上了眼的尧溪,突然好奇,然后趁着四下无人,便大胆地说着:“你知道吗?平时你这样处理神罚,我看着都觉得累?难道你不觉得累吗?”
尧溪没有回答,耳边是他和祈墨均匀的呼吸声,他依旧闭着眼睛。
“你真的没有出错的时候吗?那如果出错了又该怎么办?”页羽边收拾着狼藉的桌面,边温柔地问道。她叹了口气,明知道他此刻听不到自己说的话,却喋喋不休说了这么多,也不奢望能获得答案。
罢了。
页羽接着是去到了殿上整理凌乱的案册。
页羽在一堆案册中,眼尖的发现了写着“掌莲”的案册。她悄悄地将那本案册收起,看见两人似乎都醉倒了,安置好他们以后,将案册带回了自己的寝殿里。她翻开了掌莲的案册仔细的阅读着,上面写着:因食不死草而真气大涨,失控重伤习神云云。
果然是不死草!那天去取不死草的不正是尧溪吗?是他给掌莲服下的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页羽心事重重地将案册收好,打算找个机会好好问问尧溪。
大殿上的尧溪悠然地挣开了眼,页羽的所有话他都听到了。
累?大概在她还没来净尘殿的时候,他便无数次想过了这个字。出错?他从来都不敢想,也不知道出错的后果是什么。只是像她这样以为自己醉了的时候的直白询问,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装睡来逃避一下。
第二天来到净尘殿的时候,就已经看见站在门前的尧溪,他正在和祈墨说着话。
“你来得正好,以后一段日子好好守着净尘殿,神罚由我接管。”祈墨对页羽招了招手,让她过去然后对她说着。页羽看着殿上的两位大神,一位正在翻着桌上的案册,一位在旁边认真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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