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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丝严肃起来,似乎子舜这个名字一出现,就会让人莫名紧张。子舜为人多疑,同时身为至高的主神,权威不容挑战,他最讨厌的一事就是欺瞒。
尧溪轻轻放下茶盏,伸手拿起身旁的一份神律,缓缓打开,仔细对照着上面的罪名。“你可知你触犯了主神的威严?”
“对,我是说过,但那不是真的。”页羽今天穿了暖暖的衣裳,却没想到竟能在尧溪的质问之下感到十分寒冷,她努力辩解着,“我并没有侵犯主神子舜的意思,我只是随口一说,我不知道会有怎样严重的后果。”她希望尧溪能够忘记此事,不再追究。
“我知道那不是真的,你可知,冒充主神之名,会有什么神罚?”尧溪又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跟前的茶,却是冷然地开口。
“小神,未知。”页羽似乎感受到了低气压。
“应当......”
“咳!咳!”祈墨假装被水呛到咳嗽起来,打断了尧溪的话语。
页羽看了一眼整个宫殿的结构,在这样的气氛下,她迅速转过身,无法再面对尧溪。承受这样的压力,她忍住想逃跑的念头,闭上眼睛等待着尧溪的宣判。
“就一次,放过她,如何?”看着她已经有些颤抖的背影,祈墨满是怜惜地跟尧溪求着情。
尧溪伸出食指,魂灵真气流转,殿外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页羽是没法再逃走了。
“不可。”尧溪淡淡地说着,“该罚你再经历一次魂神试炼,散去所有魂灵真气,然后再重新开始修炼。”
祈墨拿起茶盏喝了一口,与尧溪对视了一眼,然后凌厉地扫了一样页羽,两人似约定好的点了下头,“放心,险泉之眼的记录只有我一个人看过,并且已经抹去了她说是主神子舜派来采摘仙草的这一段。”
“如果不是祈墨长神的行动,恐怕你难逃神罚,吃下苦果。”尧溪起身慢悠悠地踱步到页羽的面前,森然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开口:
“今晚就罚跪在殿外守夜,直到明早才可以起来。”
祈墨对着页羽无奈地笑着说:“罚得算轻。”
页羽快吓死了,还不知道他会说什么其他神罚。不会被诛了吧,还好只是跪在殿外一夜,真是谢天谢地了。
“你,本来可以饶了这丫头......”祈墨叹了口气,似乎已经习惯了尧溪这样的做法。只是,他见过尧溪的次数也不算多,以往都是共同下棋或者在战场上共事过一阵子。印象中,他一直是这种不愠不火的性子,没见他笑过,生气过,哀伤过,只是冷冷清清,平平淡淡。这一直给他很奇怪的感觉,他一直以为尧溪的性格是这样子的,从未多想。
只是,越亦的事,让他重新思考了一下这神界的联系,果然,最奇怪的,还是尧溪这个人,还有他和子舜的关系,所以他这次来,住在这净尘殿,是为了观察尧溪并且了解更多的事情。
页羽终于将吊起来的心放下了,只是刚才尧溪看她的一眼,虽未直接对视,却能感受到无形的气场,受到了这样的处罚后,她却蓦地对尧溪产生了一点好奇,他本可以再罚自己进行一次魂神试炼,但是却放过了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她想一探尧溪的心境,想知道他的真实想法。
于是,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就这样在这净尘殿中住下了。
跪了一晚的页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想赶紧回寝殿休息,却没想到又收到尧溪的传唤。他哪里是司神罚,他就是她页羽的克星,戏弄她一次不够,罚她一次不够,还不许她休息。
抱怨归抱怨,页羽还是乖乖地回到了大殿当中,等候尧溪的差遣。
他还是大清早的就坐在了殿上,拿着茶盏喝了几口,就开始批阅各个神域送来的案册。“你,先把这神界的神律通读一遍吧。”他没有抬头,淡淡地吩咐着页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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