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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手术切除掉。”
“不可以。”
凉酥从来没想过割掉。
“老师父说,犄角是我的慧根所在,它在,我在。”
迷信。
慕南城提醒:“你可想好,不切割掉,你会被人嘲笑一辈子。”
“拜托。”凉酥抠抠被沿:“长犄角超酷的好嘛。”
“那你还戴帽子?”
“这里又不是我家,让他们看到,我要浪费口舌解释,还不如遮挡起来省事。在训练营,我从来不遮掩。”
慕南城听出言外之意:“所以,你迫切的想离开这里?”
离开他?
“嗯。”凉酥点点头:“这里不自在。”
“做人不能忘本。”
“我也想做人,可是,犄角都长出来了。”
“……”
薰衣草味萦绕鼻周。
慕南城问:“还困吗?”
“嗯。”凉酥揉揉眼睛:“想再睡会儿。”
“不行,你帮我换药。”
“你自己没手?”
“你现在是郁景园的女佣,我是郁景园的主人,你帮我上药,是职责所在。”
也是。
凉酥上上下下打量男人一番:“你哪里有伤?”
“不方便说。”慕南城吊足她胃口:“药在我卧室床头柜子里,你随我过去。”
“哦。”
凉酥掀开被子,穿上带有小兔子耳朵的棉拖鞋。
好干净。
走路会弄脏鞋子。
于是乎冲男人张开双臂:“要抱抱。”
得寸进尺。
慕南城郑重强调:“记住身份,你现在是我的女佣。”
“女佣就不可以要抱抱吗?”凉酥双手交叉抱在身前:“不抱,我就不当女佣。”
这小鬼。
越来越会威胁人。
慕南城将女孩捞进怀里,如初见那般,掌心贴上小屁股,问的还是那句话。
“这里可会长尾巴?”
“不知道。”
凉酥害怕大姨妈弄脏他的手,遭到嫌弃,连忙催促。
“走啊,赶紧上药,我好回来多睡会儿。”
慕南城打横抱起人。
离开寝室。
室外暖气宛若春天。
凉酥眯起眼:“好舒服,我今晚在客厅沙发上睡觉,行吗?”
“不行。”
“为什么不可以?”
“影响不好。”
“房间里冷冰冰的没有暖气,还没客厅暖和,不睡客厅,我去哪儿睡觉?睡你房间里吗?”
她说的是气话。
哪里知道,慕南城等的就是这句。
抬腿踏上楼梯,垂眸扫视怀中女孩。
“用工资抵,可以睡。”
真抠门。
凉酥抓住他的黑色领带,缠绕在葱白食指上。
“我一天工资多少?”
“100。”.
“到你那睡一晚,要多少钱?”
“50。”
凉酥嫌弃的撒开领带:“那睡你一晚,我一天就白干了。”
睡他?
理想远大。
慕南城眸光潋滟:“你若是提供一些特殊服务,我给你小费,说不定能一夜暴富。”
“什么特殊服务?”
凉酥整个人打起精神,眼冒精光,仿佛看到无数的小钱钱在跟她打招呼说哈喽。
“你快说。”
这个纯情小笨蛋,是半点没听懂他的撩拨。
慕南城无奈。
“捶腿、捏肩、按摩、搓背、刮胡子、暖被窝、才艺表演、讲笑话等等。”
凉酥掉进钱眼子:“给多少钱?”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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