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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酥扬起小脑袋：“长犄角？犄角是什么？”
慕南城沉声道：“和手脚一样，是人……身体的器官。”
“酥酥会长犄角吗？”
“说不定。”
凉酥幻想不出犄角的样子，嘟起嘴巴：“先生会长犄角吗？”
不会。
担心小姑娘对自己的族类感到自卑，慕南城薄唇轻启：“也说不定。”
头皮在男人的按摩下得到舒缓，痒意消散。
凉酥扑进老公怀里蹭一蹭胸膛：“先生不长，酥酥也不要长。”
显得她不乖。
慕南城察觉到小姑娘的温顺，停下按摩动作，掌心贴合小脑袋。
“还痒吗？”
“不痒了。”
“我去喊医生过来看看怎么回事，回来之前，你必须洗漱完毕，能做到吗？”
凉酥蹭的抬起头：“能！”
“乖。”
“酥酥最乖了~”
.
办公室。
脑部诊断片显示，有两个明显的圆形黑影。
医生推一推鼻梁上的眼镜：“像是两个肿瘤，偏偏是长在脑组织外面，还贴合头骨，这……”
从来没见过。
“确定不是恶性肿瘤？”慕南城视线锁定黑白色诊断片。
医生摇头：“不确定，情况太奇怪了，需要进一步观察和检测，我喊院长和其他同事过来看看。”
“不用。”
“先生您放心，只是我们医生内部讨论病情，不会将病人隐私泄露给其他人。”
慕南城歉意的笑了笑：“麻烦你们了。”
“客气了，治病救人是我们的天职所在。”
医生去拨打内线。
慕南城转身离开办公室，给助理发信息，要求三天之内全资收购这家医院。
自己人才最可靠。
目光投向窗外。
vip病房外是一片寂静花园，骄阳似火，树叶被晒得蔫吧没有精神。
慕南城心情复杂。
“酥酥……”
鲛人血里存在治愈因子，不太可能是肿瘤。
难道真要长犄角？
在人类社会的普遍认知里，长犄角属于畸形，会遭到排斥。
那酥酥以后如何生存？
.
.
病房。
唐妈又倒一碗营养汤。
“住院一天就瘦了一圈，几天下来怎么得了？酥酥小姐，赶紧多喝点补补。”
凉酥接过小瓷碗轻抿一口：“我没有瘦。”
“瘦了。”
“没有。”
“就是瘦了。”
慕南城推门而进，正好听见二人在斗嘴。
“先生。”
凉酥咕噜咕噜喝完汤，小瓷碗放餐桌上，冲老公撇撇嘴打小报告。
“唐妈说酥酥瘦了。”
空气中混杂汤味。
略腥。
慕南城来到病床边，坐在椅子上，打量穿着素净病服的漂亮小姑娘。
没瘦。
和三个月前相比，脸上胶原蛋白多了张开来变得精致拍了，身材也从葡萄干长成了小葡萄。
不过，
女孩子对身材问题特别敏感，说胖了，小东西会感到自卑。
“是瘦了。”
慕南城难得说一次善意的谎言。
看。
先生都承认了。
唐妈心满意足的收拾好保温餐盒，出去清洗。
“哪里瘦了？”凉酥不服气：“先生摸摸看，酥酥一点都没有瘦。”
扯过老公的大手落在脸上捏一捏。
“是不是胖了？”
软绵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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