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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宿的心跳空了一拍,他面无表情,想说什么最终没开口。
宋知薇长吁一口气,自嘲的笑了一声,“我就知道无事献殷勤没什么好事,是不是觉得我挺可怜的想补偿我?”
戚宿紧绷着下颚,眼神晦暗,否认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你记不记得以前你妈心疼我,说我父母双亡很惨,然后你说又不是你造成的,凭什么你来负责。”宋知薇顿了一下,“差不多的情节,对待的方式却截然不同。”
无非是为了逃避自己良心的谴责。
终究是个人,病情复发因他而起,弥补自己的不安罢了。
宋知薇冷淡的推开桌子上的牛奶,“我确实从十年前开始喜欢你,接近你是为了自己的私心,不过应激是在宋家落下的病根,跟你没关系,所以不用觉得内疚然后纡尊降贵做这些,没必要。”
她一口气说完后,冷淡的进了屋子。
外面是空寂的沉默,宋知薇裹在被子里,眼神从黑暗中涣散到虚无。
她刻意被遮掩起来的肖想与像被网笼住的鱼,怎么都拧巴。
他第一次跟人保持这么长的关系,如果仅仅是为了宋檀,他大可以有别的方式,不至于沦落到跟女人结婚。
当然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有这个原因,但随着年月,他慢慢发现她和宋檀根本不一样,也没有利用她见过宋檀。
要说完全没感觉是不可能的,然而他自己也不明白,对宋知薇的感情是什么没干过。
他不明白都已经答应各取所需,为什么还执着于那种虚无缥缈的所谓爱。
戚家的家风向来严谨,他妈不管事,他爸铁血手腕,凡事只看成绩不看过程,哪怕现在和解,他也记得曾经考第二名的时候他将她按在后院往死里打的样子。
而谢京九从来没有这么被对待过。
可能由于这种偏颇,他也并不明白怎么建立一段健康的关系,譬如亲子譬如夫妻。
他总觉得自己和戚鸿光不像,其实还是有点的,比如一些大男子主义的劣根性。
这时候他才明白,她根本不享受。
想到这里,戚宿将目光投向远处的高楼,伸手摸了一支烟。
一整个晚上,猩红的光点亮了又灭,周而复始。
后半夜的时候,宋知薇也醒了,睁眼的第一时间就被鼻腔中的烟雾呛到,她拍了拍旁边的被子,“你要是想咱两因为尼古丁过量明天上都市快报就继续抽。”
戚宿没说话。
宋知薇又说了一句,“怎么,反思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