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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奶奶家？”
一进屋，沈棠就忍不住发问。
谢翌应了一声，把买来的东西都放到茶几上。
谢翌的父母离世后，就被苏擎接回苏家，这么多年过去，从没有人提过他父亲那边是什么情况。
沈棠有些拘束，小心翼翼地问：“你奶奶她……”
“肝癌，走了三个月了，”谢翌回答的很平静，随后又补充了一句，“你睡的不是她的房间。”
沈棠没有觉得害怕，默默推算了下，谢翌奶奶走的时间，刚好是她招惹他后，他莫名消失，消息也不肯回的那段时间。
那个时候，她好像还发了挺多没皮没脸的消息打扰他。
沈棠有些脸热，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句：“节哀。”
家里的老人都偏。
谢翌被沈棠的窘迫逗得笑起，说：“你不用这样，我和她也不太熟，没什么好节哀的，而且这病到后期很痛苦，能早点走反而是种解脱。”
话是这么说，沈棠还是有些放不开。
谢翌把冰箱上面那个相框拿下来，问：“你刚刚看到的这个？”
沈棠之前只是囫囵看了一眼，这会儿才注意到照片左上角还有一行小字记录着拍摄日期，沈棠有点儿尴尬，道歉以后又讨好的夸了一句：“你小时候长得挺可果子吃？”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为她好。
沈棠哼了一声，继续翻旧账：“那上次在医院，你把我一个人关在外面怎么说？”
“记仇？”
谢翌问着脱了自己的T恤，沈棠拿脚踢他：“我脚都崴伤了，你问也不问一句，就只知道凶我，我为什么不能记仇？我不仅记仇，我还恨死你了，姜小姐出身名门气量大，什么都不会计较，你睡她去呀，逮着我欺负算什么本事？”
沈棠越说越来劲儿，人也越来越不安分，泥鳅似的，一不留神差点摔下去，好在谢翌眼疾手快把人又提溜回来。
谢翌吓了一跳，箍着沈棠的腰命令：“好好待着，别乱动！”
“你先放开我。”
谢翌不放，片刻后软了语气说：“之前是我不好，我不该凶你，别生气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