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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青芜冷嗤了声,未答话。
她托腮靠在窗台上,妩媚的眼眸勾起丝丝嘲讽。
冷笑看着谢锦宴片刻,轻轻指了指自己,一字一顿,“她无辜?我就不无辜?我那未成年就被活活烧死的兄长,他不无辜么?还是殿下觉得,我们俞家就是活该,就该被她秋家灭门?就该叫她秋十一娘踩着我俞条人命来做那京都名媛?”
“男人嘛,对什么才女花魁向往偏,奴家明白了。”
奴家?
又是这等阴阳怪气的称呼。
看得出来,是真生气了。
谢锦宴眼底闪过一抹得意,又伸手,极温柔的将人揽进怀中,贴着她的耳朵,温声细语问,“师姐这是什么表情?不服气?还是…醋了?”
说话间,他轻轻在那耳珠处咬了一咬。
男人暧昧的气息伴随着一股刺痛感,刺得俞青芜身体颤动,她下意识想将人推开,却被对方直接揽入怀中,那灼热的薄唇比方才更加放肆的在她耳畔亲吻,胁迫似的又问了一遍道,“师姐,告诉孤,你是不是醋了?”
这男人,方才还为了那十一娘威胁她呢,怎的突然又……
俞青芜有些懵,亦有点儿后怕羞愤,慌忙推他道,“谢锦宴,门儿还开着呢,一会儿荀嬷嬷进来了……”
嘭……
说曹操曹操到。
俞青芜话音刚落,荀嬷嬷突然进了门,她并不知道谢锦宴也在里头,大白日的瞧见这么一幕,顿时尴尬极了。
僵住好一会儿,才慌忙退到屏风外,结结巴巴道,“良娣,那沈柔老奴已经送出门儿了。”
“那个……殿下,既然您也在这儿,老奴也一并禀报了。”
“那……方才秋府的十一娘又送来了帖子,说是请您一定要去参加她那雅集,您看,是不是还像往年一样直接拒了?”
???
直接拒了?
谢锦宴不是很喜欢那十一娘么?方才为着护那十一娘,都似要自己性命了。
怎的,听荀嬷嬷这意思……
俞青芜脑海迅速转动,方才还写满泪光的眸子骤然沉了下来,抬起头,缓缓看向正抱着自己的英俊男人,不由蹙了眉,“殿下,直接……拒了是何意啊?您不是很在意那十一娘么?为何还要年年拒绝她的雅集……”
谢锦宴没有答话,俊秀面庞下,眼神略有几分尴尬……
顿了顿,沉声回荀嬷嬷,“嬷嬷,按往年处理便是。”
话落,他又松开俞青芜,起身道,“孤还有些公事要处理,晚些再过来看你。”
俞青芜眉心紧拧,没好气喊他,“谢锦宴,你这样真的很幼稚。”
她不是傻子,听了荀嬷嬷那番话,再瞧着谢锦宴这副表情,自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无非就是这男人故意维护那秋十一娘,想引她吃醋。
但这样的谢锦宴,似乎反而让她不那么惧怕了。
亦或者说,这样的他,更贴近于小时候那般温软可爱的性子。
轻叹了口气,俞青芜上前,从身后将他抱住。
柔软的小手触及腰间,谢锦宴眼神微软,倒是没有方才那般尴尬了,只是……伤口有些疼。
他皱了皱眉,握着青芜的手提醒,“师姐,碰到我伤口了。”.
“你受伤了?”被谢锦宴这么一说,俞青芜才发觉,他身上,似乎有一股隐隐的血腥味儿。
她慌忙收回手,拉着他坐下,抬眸看向他的脸时,才发现,谢锦宴脸色也很苍白。
俞青芜欠身坐到软榻上,问他道,“谢锦宴,你不是进宫去议事了么?怎会受伤?”
“回来的路上,遇见个刺客。”
“也没什么,常有的事。”谢锦宴重新躺回软榻上,疼痛之余,十分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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