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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萧凤昀时,男人眼底杀气翻腾。
低沉的声线似魔音灌耳。
微凉指尖缓缓落在肩头,激得青芜剧烈一颤。
青芜想要挣脱,那手却搂得更紧了些,似千斤枷锁沉沉将她桎梏。
“松开!”
青芜怒喝了一声,清冷嗓音如魑魅凄厉。
然而,并未将男人喝退。
他绕到了前头,从正面拥她入怀,温柔的,强迫性的亲吻着她眉眼。
一点一点,将她脸上的泪水吻干净。
最后,直至她停止挣扎,才缓缓松手,然后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缓缓往内室走去。
一边走,一边娓娓解释,“阿芜,其实当年我也跳了冰湖。我将你捞上来时,师父说你经脉受损,以后再不能练武。当时我很怕你恨我。所以,后来很长一段日子我都不敢见你。”
“再后来,我听见你与萧凤昀说话,你以为是他救了你,你比以前更在意他了,你给他送锦囊,给他做衣裳,你扯着他的袖子叫他师哥。我听着,看着,每日都难受极了,每日都在想,如何……将你占有……”
“我……那时太过幼稚了……”
所以,幼稚,就是他变本加厉欺负她的理由?
怎不见他对阿月这样幼稚?
俞青芜心中嘲讽,面儿上却没再继续争论。
从前,她总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才会惹得最疼了许多。
眼瞧着时间差不多了,谢锦宴便扶着她坐上了那辆彰显皇家的四轮马车。
从马场回到太子府,已是傍晚时分。
彼时,天色微暗,俞青芜刚下马车。
荀嬷嬷就迎了上来,看到她和谢锦宴,顿时皱了眉头,赶忙喊道,“太子殿下,姑娘,荣国公府的人来了,你们,快去瞧瞧吧,这……他们说是……”
“说什么?”谢锦宴蹙了蹙眉,看着荀嬷嬷焦灼的脸色,又温声道,“荀嬷嬷,不着急,先说事,到底怎么了?”
“哎呀,太子殿下,那……那荣国公府听说您向陛下请旨册俞姑娘为良娣,现下……闹着让把嫁妆还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