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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也跟着低头,叹了口气。
陆放这回才算切切实实栽了跟头。
动作迟钝地坐上了后排,陆放找不出理由来解释自己为什么当时要帮洛妩动手。是因为那日她身体不舒服脸色脆弱吗。还是因为她的眼里,隐隐还带着过去的样子……
过去洛妩在对战别人时遇到危险,就会扭头找俱乐部里的陆放,会在死的一瞬间下意识扯住陆放的袖子,而他也会端着泡面咕噜噜转着椅子下面的滚轮,整个人移到她边上,骂她一句,“笨比,你当然不能从这里走啊,你是猎空,要学会绕后切后排。”
在谢牧对她动手动脚的那一天,陆放在孤立无援的洛妩的脸上,看见前她看向他的求助的眼神。
随后身体就这样不自觉地动了。
再意识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将谢牧结结实实揍了一顿。
结束回忆,陆放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这双手也曾经和洛妩致命地紧握过。
就像是那句歌词所说,在战场上,洛妩的双手就如同利刃,他本该是避而远之的,可是无奈却与这双兵器越缠越紧。
越缠越紧,锋利的刀面将他割刮到血肉模糊。
陆放狠狠深呼吸一口气,手重重往下一垂,身边跟他一起坐着后排的莫在锡却开始窸窸窣窣,男人察觉到了小动作,问道,“你做什么?”
莫在锡一边抽着纸巾一边说,“洛妩的血还在坐垫上,久了血会渗进去,我擦擦。”
这话是真的这个意思吗?
这话不就是在诛他陆放的心吗!
陆放看了觉得无比碍眼,“回去洗了就是!”
“现在不擦,血迹干涸了难处理。”
莫在锡低着头,没有去管陆放的脸,反而很细心地擦拭着座椅上那一大块血渍,陆放像是被刺痛到了,隐约中看见洛妩绝望地躺在他怀里,身下血流不止的模样。
不。
陆放用力摇头,要去把这些画面甩掉,他不在乎的,不该在乎的,洛妩是他最恨的女人,巴不得血多流点,让她多吃点苦头!
可是为什么……
陆放喉结上下动了动,为什么看见这些切实存在的,她受伤的痕迹,他会像窒息一样难受。
“喂。”
莫在锡在擦,听见陆放一声喃喃,他抬头,那一刻,在陆放的脸上,莫在锡头一次看见了如同孩子一般茫然无助的表情,就好像是……他的痛苦不得其解。
“喂,莫在锡,为什么呢。”陆放喘着气,好像要断气了一样,他狠狠捶了捶自己的胸口,自虐一般的行为让莫在锡去拽他,可是陆放情绪愈发激动,他发泄不出来,就快要撑不下去了,“为什么,看见她流血,看见她求我,我连一丁点快感都……感受不到了。”
车厢里陷入一阵冗长的沉默。
陆放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现在这个状态,楚星河都怕他出点别的事情,于是楚星河对着莫在锡说,“要不你这几天去医院陪着洛妩,我在这儿陪着陆放。”
也好,莫在锡点点头,瞧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陆放,叹了口气,“让他好好躺一晚上,或许一觉睡醒就想通了。”
想通什么?
陆放不是没听见,可是他不知道莫在锡嘴巴里说的“想通”是指什么。
洛妩都成那样了,都四成那样了,他陆放还能做什么,再去把她撕扯得更粉碎一点吗!
就算这刀扎得再深,她都已经不会惨叫了。
莫在锡走了,楚星河陪着陆放坐在客厅里,看陆放这样发泄不出来,楚星河做主,去陆宅地下酒窖里挑了瓶酒,拎在手里,随后开了酒倒出来递到陆放面前。
陆放看了一眼,眼皮又垂下去,“拿开。”
“酒精可以麻木你的理智,那个时候或许你该知道怎么发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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