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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惊，双手颤巍巍地松开了刀柄，她是第一次杀人，但不是第一次看到鲜红的血。
“你，如果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你就承认了吧，这样的话你还有一条活路。”莫莉香爬了起来，眼睁睁地看着顾向阳摇着头说：“活路？如果我愿意，我会有千万条，但，我现在不需要。”
“谢谢你，莫莉香。”顾向阳歪着头过来，脸颊上已然都是血污，“你帮我，下定了决心，但是你，也要为了杀了我付出代价，不过你不恨么。”
“……”莫莉香的脸色惨白，嘴唇更是毫无血色。
“看看啊，你为了裴承允杀了我，我，本来就是要死的，最后都是一了百了，可是你呢？”顾向阳叹息着，“你还这么年轻，前途不可限量，没有了我的桎梏，你之后都会自由。”
“哎，不过很可惜……你自己又亲手把你自己，送入了法律的牢笼。呵呵，莫莉香，你的确不是我最得意的一颗棋子，但你是最傻的一颗棋子。”
“你闭嘴啊！”莫莉香怒吼道：“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了！欺负我不懂法律么？我这么对你属于正当防卫！”
“就算是要坐牢，我也很快就会出来，到时候我就去自首，只要阿允哥哥安全，我付出这些又有什么要紧。这些年在你手下，难道我过的就比现在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