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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了!不过,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因为每周日,都是他的定期失踪日!手机关机,没有人知道他在哪儿!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十几年了!我用节操向你发誓,他真的不会有事!”
林南乔听韩灼年这样说,就想要爆粗——他说的是人话吗?
小鱼儿竟然每周日都会失踪,还持续十多年了!
他这个做哥哥的,竟然不知道小鱼儿在哪儿!
每周日失踪?持续十多年了?
林南乔脑海中电光雷石一闪,松开了韩灼年。
她大步就往门外走,因为极致的焦灼,眼睛又黑又亮。
她想,她知道他在哪儿!
凌晨四点,细雨如丝,笼罩在教堂之上。
林南乔进入教堂,教堂只有角落亮着一盏小灯。
晕黄的灯线,洒落在坐在破旧钢琴前的男人身上。
他穿着黑色的燕尾服,脸上涂抹着厚重的油彩,是马戏团的小丑妆容,却没有任何夸张搞笑到狰狞的感觉。
修长白皙的手指,急促地跳跃在黑白琴键上。
节奏激昂的乐声响起,没有平时她听到的安静祥和,而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面的猛兽,在咆哮,在冲撞。
黑色合身的燕尾服,清晰地勾勒出他的蝴蝶骨线条,那里像是陡然长出了赤翼,阴暗妖邪的气场,布满雨夜的教堂。
一路疾驰而来的林南乔,被震慑住。
林南乔听他在教堂弹琴,已经有十多年了。
可她确实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琴声!
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
她下意识地倒退几步,鞋子踩在地板上,发出的轻微声响,让他的琴声戛然而止。
他也转头,看向她。
小丑妆容的脸,猩红的眼,冷漠到了极点。
他这个眼神,刺痛了她。
她不知道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他偏执到一定要在脸上涂抹着小丑的妆容,穿着黑色燕尾服,在每周日来教堂弹琴。
他明明会说话,却从来都不开口。
极其厌恶别人的靠近,只要一走进他身边两米,他就会起身离开。
他冷冷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警告她,威胁她,让她走。
她知道,她要是真这么走了,她以后再也无法走进他的心里。
林南乔笑了,脚步轻快地朝着他走去。
“我亲听啦!能不能再来一首?”
锦御听着女人欢快柔雅的嗓音,因为高烧而染红的眼睛,看向那模糊的脸。
她尚未走过来,他闻不到她身上的味道。
仅凭声线,他不确定这个女人是否就是她。
他一定是在做梦吧。
她那么讨厌他,怎么可能会来找他?
可即便是梦,他也希望是真的。
既然她闯进他的梦中,那他绝对不会再让她走。
锦御歪头,微红的双眸眯起,沙哑着嗓,开口问道:“林南乔,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