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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川和锦御早早就认识。
自然也知道锦御厌恶别人的碰触,身侧两米之内,不能站人。
而他竟然怀里会抱着一个女人。
还是一个喝醉的女人。
季寒川狭长双眸中窜起滔天怒火:“她是谁?”
锦御的回答是进入电梯,长腿一踢,踢在季寒川的腰侧。
疼的季寒川本能地弯下腰,紧接着,屁股又挨了一脚,竟是被锦御踹出电梯!
若不是韩灼年扶了他一把,他肯定会被踹个狗吃屎。
“锦御!”季寒川望向锦御的眼神,恨不得要将他碎尸万段!
锦御没说话,只是桃花眸中的戾气又深了几分。
韩灼年生怕锦御会出来直接拧断季寒川的脖子,赶紧关上电梯。
他对季寒川说:“寒川,锦御就这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厌恶别人的触碰,身侧两米之内都不能站人。就连我都不敢和他做同一部电梯,你别招他。”
说到这儿,韩灼年哑然了。
季寒川和锦御是死敌,这已经是京州公开的秘密了。
来,季寒川和锦御斗得水深火热,让人忘了他和锦御本来也是朋友。
韩灼年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把两人都当作自己的好朋友。
他真的不懂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才让两人彻底决裂。
季寒川的胯骨屁股都剧痛,斯文的脸上,布满冰寒。
他知道锦御的毛病,所以更加在意锦御抱着的是谁。
韩灼年看出季寒川所想,他用警告的语气说道:“寒川,那个女人对锦御很重要,是他的镇……”
硬生生改口:“是他的逆鳞。不要打那个女人的主意,不然的话,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该清楚,这几年来若不是锦御对你手下留情,你包括你们季家早就在京州消失了。”
季寒川攥紧了拳头,眸中的冰寒更深。
韩灼年知道季寒川显然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不过,该说的他都说了。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这几年来,与其说季寒川和锦御是死敌,倒不如说季寒川单方面的挑衅锦御。
他进入另外一部电梯,再度对季寒川提醒道:“再过半个月,就是你母亲六十大寿的寿宴。你若想要你母亲安稳度过寿宴,就安分一点,不要招那个女人。”
电梯门合上后,季寒川攥紧的拳头松开了。
眸中的冰寒消失,被痛苦取代。
他的母亲前去世了。
他按照他母亲的遗嘱,在地位没有稳固之前,不能把她去世的消息公布出去。
不过,时间久了,家族里的人开始怀疑。
今年母亲的六十寿宴必须得办。
届时只能让林南乔再假扮他的母亲,参加寿宴了。
韩灼年充当司机,送锦御和林南乔回小区。
车子行驶在夜色中。
“锦御,寒川到底是我发小。季伯母高龄生下他,身体一直都不好,都没有公开露面过。再过半个月,就是她的六十大寿。这场寿宴不管是对于她、还是对于寒川都挺重要的。所以能不能拜托你,这段时间不管寒川怎么作死,你都忍一忍。”
夹心饼干韩灼年几乎都快要操碎了心。
锦御不语,看向靠着他肩膀大睡的林南乔。
这两年来,她和季寒川都会定期见面。
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又为什么会伪装成为老太太出现在度假村别墅?
想到她和季寒川单独见面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锦御眸中的戾气更深了。
大醉的林南乔本能地感觉到危险,在他的怀里挣扎,想要离开他。
锦御紧圈住她的腰。
她挣扎未果,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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