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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不过天门。
两人在龟兹城相处了一百天,后来一路游览中原又百天,足足两百个日夜,都是她主动搭话,偶尔都觉得不耐烦了,长安的孤僻就像一块石头。
去天上有什么好,他习惯冷冷清清,但更害怕无尽岁月里都是孤零零一个。
“回去吧。”李挽站起身子,平静道:“颁旨提醒六国整顿兵马。”
老妇人还沉浸在悲痛之中难以自拔。
“听听就好了,再别跟旁人说起。”李挽看她一眼。
老妇人轻轻颔首,只是浑浊的老眸还有泪花闪烁,她害怕面对那副残忍的场景。
天道行刑,或许人世间每个角落都看得到吧?届时华夏神州每一个百姓,可能都要亲眼目睹顶天立地的英雄接受……接受……
一路颠沛流离,不该是这样的终点。
……
浩浩荡荡的队伍飞在赵地上空,为首的拓拔天下疯疯癫癫,很多次无法接受耻辱的事实,几度精神崩溃,痛不欲生。
“屠城,集中营,一举灭杀汉奴!”她不停嘶吼。
“冷静!”拓拔氏的老怪物面色阴沉。
众人俯瞰着城郭小镇,所过之地一片死寂犹如末日绝域,家家关门闭户,连犬吠鸡鸣都没有。
“难道深渊就只能狼狈奔逃,让亿万民众信仰崩塌?让低贱的汉奴看笑话吗?”
“就像我这张脸,尔等同样丑陋恶臭,一群逃回老巢的可憎蛆虫!”….
拓拔天下咆孝咒骂,竟不管不顾坠入在一个村落,雄浑气机涌于双臂,就要大开杀戒。
“冕下,疯够了没有!”
闭目养神的凯撒大帝突然震喝一声,将拓拔天下掀飞七十丈,重重撞倒两株槐树。
所有人都无动于衷。
他们何尝不想报复?
强烈的屈辱早已吞噬道心,他们恨不得一人屠一城,将汉奴头颅堆叠起来累成巍峨山岳,方能宣泄昨日的仇恨。
可身后万国首领怎么办?
本来以深渊的奔袭速度,五个时辰就足以返回圣城,就是拖着这群累赘,走了一天还在赵地。
深渊屠民,他顾长安屠万国,届时谁损失更大?
之所以不走西域这条路,就是让那恶魔心生顾忌。
要怪就怪你天神冕下,为了炫耀功绩,硬是勒令上万个殖民地领袖观战,连巴掌地儿大的部落酋长都不漏过。
简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气机长河裹挟里的万国酋长国王,此刻战战兢兢,频频回头张望。
骤然。
他们看到了。
尽管很遥远,可血城的轮廓隐隐约约,视线中模湖血点慢慢成了庞然大物。
一袭雪白长袍悬在城下,依旧是掌心举着城底,可他干干净净,满头白发用簪子挽着。
广袖飘飘,温润如玉。
“这就是咱们黄皮肤的巅峰人物了……”倭国宇多天皇低声私语。
一边的新罗公主木然点头。
实在是太狂了!
那种张狂丝毫没有做作,他跟在后面也就罢了,还顺便洗澡更衣……
天道巨变以前,各国都守着自己一亩三分地,直到蛮夷横扫世界,各个奇怪的种族都聚集在圣城。
毫无疑问,中原顾长安将黄种人推向另一种高度。
“继续。”
顾长安面无表情,余光环顾村落郡县,本是最热闹的中秋节,却被蛮夷弄得万籁俱寂。
“走。”凯撒大帝脸色阴晴不定,包括诸多老怪物内,始终怀疑恶魔能否随时举城。
这一点最致命。
可谁也不敢赌,赌输的代价太过沉重。
在诡异荒谬的气氛里,队伍继续西行,一人举城吊在后方,就仿佛在驱赶一群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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