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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的艺术生,那效果就要打个折扣了,顶多换来客套而不失礼貌的一句,“也挺厉害的。”
这个“也”字就很勉强。
桓红雪就是这些家长中的一员。而李琢言,则是坚定放弃文化课,选了舞蹈的那个。
两人的战争况日持久,最后以李琢言瞒天过海通过中考特招,录取通知书送达家中,板上钉钉那一刻才分出胜负。
此后一年,桓红雪没给过她好脸色。
这天打来的电话依旧保持了一贯风格,只余冷冰冰的通知:“周末和我一起去许家吃饭。”
李琢言斜靠楼梯拐角窗边,手指绕了下发尾,语调轻快:“看样子,我很快又要有新继父啦?”
像是踩到对方的痛处,电话被突兀挂断。
李琢言耸了耸肩,满不在乎的样子,把手机收起来。还吹了声口哨。
刚抬眼,便撞入一道视线。
傅成蹊一身校服,白衣黑裤,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
八中的校服是为广大学子所诟病的运动款,对青少年气质伤害极大,可伤不到他。
傅成蹊穿这一套,清秀俊美,身姿挺拔,反倒成了力证校领导审美的代言人。
这种赏心悦目,很好地抚平了心头那一点儿情绪。李琢言的笑容一下灿烂起来,抬手打招呼:“嗨!”
傅成蹊对她点了下头。
他没有说话,却并不显失礼,目光注视过来,短暂停了一两秒才自然错开,温和而有教养。
李琢言一下蹦上台阶,主动开启话题,“你去干嘛?”
她像是要直接扑过来,傅成蹊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一阶,才答,“上课。”
她假装没注意到,“哦,我听说,你们这次夏令营题目很难,前几才有资格入围省赛吧?”得到他的默认,她眨了眨眼,倒是一本正经起来,“加油啊,为校争光。”
傅成蹊轻点了下头,“谢谢。”
两人一个往上一个往下。
李琢言边走边咬下腕上皮筋,将长发高高扎起。落下的黑色发尾打在白皙颈项上,少女脖颈修长,亭亭玉立。
傅成蹊走过拐角平台,忽然叫住她,“李琢言。”
“哎!”她一下子扭头,喜上眉梢,“怎么啦?”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李琢言像是没想到他会这样问,怔了片刻,很快被一种得逞的笑意取代。
“傅、成、蹊。”
他预感不妙,略蹙了下眉。
果不其然,她飞快跑了下来。
“忽然问这个,你是不是在关心我呀?”她一笑,不标准的杏眼眼尾上勾,狡黠又带了几分艳丽风情。
他拗出拒人千里的冰冷语调,“不是。”
“你不要害羞嘛,”李琢言倾身凑近,大胆伸手搭上他身侧的楼梯扶手,十足的女流氓架势,“我知道的,你是个善良心软的好同学,不如就从了我吧?”
距离过近,傅成蹊稍一低眸,就能对上她挺翘的鼻尖。
她迎上他的目光,挑眉笑眼,将女土匪的形象深刻演绎。
傅成蹊深深地看她一眼,一言不发,从没被挡住的另一侧下楼。
“脾气真好,”李琢言看着他的背影想,“这都没推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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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形体训练已是五点二十分。
流完汗一身轻松,李琢言换下练功服,回寝室简单冲了个澡。到食堂,暮色四合,夜色从窗外渗进来,阿姨将盘子收得哐哐响。
她点了玉米和白灼虾,刚坐下,冷不防听见一道吊儿郎的的声音。
“我可都看见了啊。”
赵初阳端着餐盘,伸开长腿,大大咧咧跨坐在她对面。
李琢言浑不在意:“看见什么了?”
他扬眉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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