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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到了傅展行的身上,迟缓地完成了时隔十三年,父子俩的第一次对视。
一个浑浊掩盖了情绪,一个寒冷如同冰封。
房内气氛略显压抑。
“若若。”二伯母开口打破这沉默,嗓音一如既往和缓,很是温柔。
裴奚若看过去,她朝她招了下手,眼尾笑出一抹皱纹,“太闷了,陪我出去走走?”
她想点头,又迟疑地,看了下傅展行。
男人转过头,看她时,眸中的寒冰融化,“去吧。”
“那你要好好的啊。”她凑近低声,像是十分放不下。
不过,这话并没入任何一人的耳朵。
宋觅柔对这个强迫而来的产物毫不在意,傅渊则是倍感骄傲。
每当傅渊像欣赏一件完美无缺的作品般,看着傅展行时,宋觅柔都在心中冷笑。
她等着,报复成功那一天的到来。
这些心路历程,大多来自宋觅柔的日记。出家清修前,她自己将日记本,交到了傅展行的手中。
……
裴奚若听完,手中的枫叶,已经被自己撕了个粉碎。
日记是宋觅柔写的,自然,二伯母讲述时,也是她的视角。似乎很容易让人将重点,放置在这对夫妻的纠葛上面。
但她始终想的,却是傅展行。
他有什么错?要被虚伪的爱包围、还要经历一场狠绝的幻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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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接到裴奚若,傅展行发现,她眼睛红了一小圈儿。
“冷风吹的。”她坚持这个说法。
“裴奚若,你撒谎也有个样,”傅展行将她的视线移回来,对着自己,“二伯母跟你说了什么?”
“……”好吧,又是读心术。
裴奚若被他固定着脸,视线还是四处乱飘,最终落在他身上,自我放弃般地道,“和我说了,那个,日记本上记着的事。”
这会儿,两人站在托养中心的人工湖旁,她的声音似乎也被水汽浸染,有些软而闷。
话落,气氛静了半晌。
傅展行眸色稍沉,“都过去了。”
“这话不是该我对你说吗?你今天,看起来好冷。”
“那是生理性厌恶。”傅展行将她搂进怀里,“最痛苦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裴奚若轻声问,“是什么时候?”
傅渊出车祸的那天,是个月圆之夜。他半夜听到争吵声下楼,便撞破了残忍不堪的真相。
最痛苦的时候,就是,真相大白的那一刻吧。
而他以为柔弱的母亲,则是策划者。
“那时候,你才十四岁呢。”裴奚若记得车祸这个新闻,感觉心像是被无形的手揉了一下,泛起细密酸疼,“后来,逃学打架,之类的,也是因为这个吗。”
他“嗯”了声。
也不全是。
很小的时候,他就察觉到自己的不一样。
他似乎遗传到了傅渊的某些负面因子,情绪很容易大起大伏。可每当烦躁之时,宋觅柔挨打的画面,就会变成一张电网,刺得他拼命克制这种脾气。像是天然的一种矫正治疗。
后来,那个月圆之夜,一切被颠覆。
冲突矛盾的情绪迫不及待要找到宣泄口。
某天,在路上遇到一个抢劫的混混,他就把人家打了,结果,对方是某校校霸。他由此一战成名,也牵出了一身的麻烦。再后来,也遇到过不少外校人找茬,他统统打回去。脾气也变得暴躁易怒,阴晴不定。
从天之骄子,到混世魔王,也就几天的事。
终于,二伯二伯母察觉到,连夜将他送到傅奶奶家。他不去,反抗时,甚至打了保镖。但面对头发花白、慈眉善目的傅奶奶,他没办法下手。
更没办法,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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