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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店坐落于市中心的一条深巷中,由四合院改制而成。
古典的砖墙门楣,朱红漆金的如意门,门边两对圆形抱鼓石,光看外观,谁也想不到这里会飘出这样一种浓烈辛辣的味道。
裴奚若只吃了七分饱,可火锅毕竟重油重辣,很容易让人产生负罪感。于是,慢慢走路消食。
巷深而静。傅展行走在她身边。
两人身上都是浓重的火锅味,被夜风一吹,散了些许,仔细闻,又好像一点都没淡。
小路七弯八绕,走着走着,前方热闹了起来。
这是前几年投入开发的一条商业古巷,如今生意做得如火如荼,沿街到处开满商铺。巷道两边栽了槐树,拴起小小的花灯。
糖葫芦在灯下被照得晶莹剔透,裴奚若买了一串,咬在嘴里慢慢吃。
嫌甜的吃着单调,路过小摊,她又买了一份臭豆腐。
付完账一回头,裴奚若发现一个盲点。
“傅展行,你今晚没事?”
那个日理万机的霸总去哪了?
她转身时,手中盛着臭豆腐的纸盒子,差点晃过他的鼻尖。一股刺激的气味飘开。
傅展行后退一步,面色不虞。
见状,裴奚若一下就忘了他忙不忙这茬,笑眯眯地把臭豆腐往他那边送了点,“傅展行,你不想吃吗?”
他看她的眼神,好似她在说一句废话。
裴奚若假装看不懂,用竹签扎了一块,刚要抬起手,傅展行却仿佛看穿了她的行动般,转身就走。
她小跑几步追上他,“傅展行,你不想一辈子都闻着臭豆腐的味道吧?”
“不想。”他很坦诚。
“那离婚啊。”她趁机而上。
“免谈。”
没意思。裴奚若自己扎了块臭豆腐,没吃,把它当作傅展行,戳了好几个洞。
“裴奚若。”
冷不防,他又叫她的大名。
裴奚若吓了一跳,手也停下来,“干嘛?”
“你刚才说了一次离婚了。”他淡定地提出。
“……”裴奚若咬了咬牙,“所以呢?”
不至于一次就要赔钱吧?傅氏集团是要倒闭了吗他要从她身上捞钱?
“再有下次,回山里住。”
“……”
裴奚若噎了下。
她发现,自己所有死穴,好像都被这和尚拿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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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鸣本以为,这几天傅总和裴小姐的关系有所缓和。这不,晚上两个人都去吃火锅了。
火锅啊。难以想象,傅总会喜欢吃这么重口的东西,多半,是因为裴小姐要吃。
想到这里,沈鸣p脑又开始蠢蠢欲动。毕竟,这两个人从外形来说,是真的很配。至于性格迥异,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也刚好互补啊。
可没料,这两人散了个步回来,却又是互不搭理的状态了。
沈鸣看得出,主要是裴小姐在甩脸色。
傅总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她不理他,他也没特意没话找话。
过了下,后排传来对话。
“傅展行,既然要长住,我要弄一个画室。”
“可以。三间书房随你挑。”
“那我明天就请设计师。原来的东西呢?”
“沈鸣会处理。”
一问一答,气氛不知不觉又正常了。
沈鸣这才明白,原来裴小姐,并不是真的在生气。而傅总,显然明白得比他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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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裴奚若忽然被一阵剧痛惊醒。
仿佛一柄烧红的刀径直刺穿肚皮,带来难以忍受的剧痛,她几乎一瞬间就落下了冷汗。
颤颤抖抖地摸到床头灯,下意识就去找傅展行。
这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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