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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在寝宫内得知北燕三公主就是楚凝的时候差点没有站稳,她一脸慌张的问着陈嬷嬷楚凝的情况,但是一无所获,陈贵妃只好只身前往天牢去看楚凝。
此时的楚凝似乎知道自己真的输了,她还没有把未怡处理掉,她还没嫁给琰哥哥,她还没生下肚子里的孩子。
对,她的孩子,她的孩子没有了,现在就连唯一的筹码都没有了,她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要求别人来救她,再次金蝉脱壳吗?不可能了。
“本宫要见楚凝。”陈贵妃咬着牙看着面前的狱卒,狱卒没了办法,只好放陈贵妃进来。
楚云菲接到圣旨的那一刻觉得天都塌了,她该让楚凝躲在北燕的,老死都不要回大梁的,哪里知道这里竟真的是狼谭虎穴,想要张冠李戴却失败。
楚云菲被打大板之后,屁股肿得老高,一碰就疼,楚云菲直得趴着,现在她又从叶侯夫人的身份变成了妾室,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她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等,等到楚凝快要问斩的时候在救她出来。
一月份很快就过去了,叶侯府嫡长女凌寒和韩洛的成婚礼也在叶将军的授予下开始布置起来,韩洛的父母早早地就买了个宅院在叶侯府的隔壁,想着这样回来方便。
叶将军也就随他们去了。
楚云菲的伤也好了很多,但是对于凌寒的婚事是能不管就不管,毕竟她现在可不是叶侯夫人,而是妾室。
某一天清越拿出来一个鎏金令牌,说是在韩洛受伤不远的地方发现的,但这段日子发生了太多事,就给忘记了,现如今大小姐和韩洛的婚事倒是提醒了清越,这才把鎏金令牌拿出来。
“这个东西好像是萧承琰的东西,可是他为什么要刺杀韩洛呢?”叶沉璧仔细的摩挲着手里的鎏金玉佩。
这个东西叶沉璧在上一世见过,萧承琰的近身侍卫宋翔所佩戴的就是这个玉佩。
“大概是韩洛无意间做了什么事情碍着他了吧。”凌寒说完看了看叶沉璧手里的令牌,“好在现在没事了,齐王也挺可怜的,现如今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我倒不觉得。”叶沉璧撇撇嘴,把鎏金令牌扔到了案桌上,“还就是长姐和姐夫的成婚礼了,紧张吗?”
“会有一点点紧张的,但是还可以调节。”凌寒笑了笑,“你也很快就要大婚了,还是以公主的身份,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