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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还挺远。说,你为什么来这里。你已经杀了十个人了,谁是你的下一个目标。老实交代清楚,可以少受点皮肉之苦。到时候毁了你的花容月貌,我可不负责。”那头头拿刀在她脸旁边比划了几下。
“我都说了,我是冤枉的。我昨天刚来这个地方,刚来就被你们抓进来了。我怎么可能杀人,要是我真是凶手我能被你们抓住。”要是她是凶手,才没有傻到要自投罗网,这人脑子怎么不转弯。
“看来不用点刑,你是不会说了。来人,把铜烙拿过来。”一个士兵连忙从旁边烧好的炭火里拿出铜烙,她看着烧的通红的铜烙。整个人害怕到一直往后退,两个士兵把我绑在架子上。
那个头头吹了吹手里的铜烙:“只要一下你的皮肤就会被烧焦,放心不会太久。”她拼命的摇着头,全身上下一直挣扎着。那两个人绑的特别紧,她根本动弹不了。
“救命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那头头看着她被吓的惊慌失措的表情,一脸享受。这完全就是变态,早知道她就该听云彭的话,她居然傻到相信他们会还她一个公道。
“这种地方你喊破喉咙都没用,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种酷刑。听你们这群犯人的尖叫声,简直太爽了。”那头头一步步逼近,她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那头头一脸邪笑,一下把铜烙放在沫妍的肩上。沫妍“啊”的一声响彻云霄,她半天才反应过来。奇怪怎么不疼,她刚喊完。就听那头头叫的比她还大声,感觉耳朵都要被他震聋了。
烫的是她,他叫个什么劲。她看到不远处的沙华,沙华朝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她不再看沙华,看着那个头头。那头头连忙翻开衣袖看他的肩膀,一点伤都没有,刚才怎么会那么痛,现在那种痛感依旧强烈。
那头头用另一只手烫在她左手上,她装模作样的叫的极其大声。她看着自己的皮肤,刚被碰到立刻像焦了一样。她刚叫完那头头把铜烙丢到地下,抓着他的左手疼得在底下打滚。
她两眼一翻直接装昏,一个侍卫把她拖回牢房丢在稻草上。另一个赶快扶起地上打滚的头头,刚回到牢房她看着四周无人。小声的问沙华:“我的皮肤不会以后都这样了吧?”
虽然不痛,可是焦黑一片也太难看了。“那是我施法变得,被烫总归是要有烫印的。”作戏要做全套,一半容易露馅。
“刚才那变态的头头叫什么,被烫的不是我么。”叫的简直比她还惨。
“我略施小计,他烫的是他自己。”我给沙华比了一个赞的手势,是该让那个变态吃点苦头。喜欢烫别人,听别人叫。这次也让他尝试一下,那种被烫的滋味。
她整个人趴在稻草上,没有力气了。回想起刚才真是吓得不清,现在都感觉寒毛是竖着的。这那里是牢房,这简直就是刑房。她把身子翻过来,看着墙上极小的窗户。那光直直的打在她的脸上,她脑子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我只记得沙华一直站在她身旁陪我。
沙华自那次来过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刚才有个士兵告诉她,再过两天就是她的死刑。那头头疼得厉害可就是看不到伤口,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妖怪。
他们再也不敢对她用刑,就这样一直关着她。她知道自己是不会死的,现在不仅背着一个杀人犯的名义。还多了一个妖怪的头衔,还想着什么时候释放她。
刚一想士兵小哥就打开门:“凌芳雅,你被释放了。走吧!”她一脸懵圈,她这是洗刷冤屈了。没走多久突然看到,牢房那头头穿的破破烂烂的。从她面前走过,我连忙凑近看了看:“这不是牢房的那头头么,他怎么疯了?”
云彭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我指着云彭:“你做的。”云彭回了我两个字,你猜。不用猜肯定是他,她的第六感告诉我就是他。
她戳戳他的胳膊:“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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