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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上。她在面前徘徊不知道该怎么和画师说,虽然相处了几日。但好像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不过这些都无所谓。
名字只是个代称罢了,她靠在门口想着待会要怎么说。画师将门推开,看到他在外面站着:“你来的正好,我有事要与你说。”
“那还真是凑巧,我也又是要与你说。还是你先说吧!”他有什么事情要和她说,看他的表情好像很严肃。
他把信交于她,她打开看了看。原来他父亲让他回家了:“我也要回京了,就在这一两日。所以我打算明日就下山,你也收拾一下东西。”
没想到回京的行程居然撞到一起了,这也是蛮尴尬的。她在回京之前要去见一个人,那个人非见不可。画师看了她一眼,从抽屉里拿出画:“画给你,我们两个两清了。”
“我想了想,画还是留给你的好。我去收拾东西,你也收拾一下别落下东西在这里。这里离京城远,来来回回挺麻烦的。”原来大家都要离开这里了,这样刚好。
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反正以后还会再遇到。这次也不算离别,她抿了抿嘴唇。朝他点了点头就离开了,为何感觉心里怪怪的。她仰头看着天,这下债务就算还清了。
她终于恢复自由了,她看着天久违的太阳。刚才就下了一会雨,现在终于天晴了。抬头看着天还有彩虹,真的是美好的一天。
她抬头看了看小鸟,它一直没离开这里。小鸟飞到她的肩膀上,她摸了摸它的头:“我要离开了,你以后就要一个人了。”
她本来就是这里的过客,不可能在一个地方停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下一个地点在那里。她打算去寺庙走走,习惯了这里的钟声。又要离开了,她也想过定居在一个地方。
可是做他们这一行的,那有那么简单。以前她几乎见不到几位师兄,每次都出去出任务。当时好羡慕他们能整日出去,现在自己也能出来了。但感觉没有那么开心,原来师兄当时是这样的心情。
难怪几位师兄说,要出去要屏蔽所有异来的情感。她以前听的懵懵懂懂,现在终于明白。和一个人关系处好,但是自己又要离开。那时一种很无奈的事情,他们不可能在一个地方停留。
不是他们不配拥有感情,而是不想让别人伤心。与其这样倒不如什么都不想的好,可是有些东西不是她想屏蔽就能屏蔽的了。
就比如她自己的心,她也告诫过自己不能喜欢上易恺。可还是喜欢上了,她说要屏蔽所有的感情。但是一切都不由自己,终归取决于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