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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颊又红又烫,身上也在发热,撑着脑袋靠在几上,不停按压眉心来缓解。
皇后递过酒的时候,她并没有任何的迟疑,再加上刚刚受训心情不好,喝的极了些,故而只以为是此酒酒性太大,没有往别处想。
她是穆大汗发妻,很早的时候便跟了他,如今少说也岁,可保养的极好,皮肤白皙滑嫩,身上的衣服彰显出了她的优美身姿,走动间,杨柳细腰有规律的摇着,令人想入非非,心中遐想。
细看,除了额头,眼角处有些细纹之外,再无任何地方可以说明她已经到岁的年纪,此时正端着酒杯掩盖嘴角笑意,用眼尾打量小公主的状态。
“茹儿可是醉了?”
语气和蔼温柔,令她整个人都散发着慈母的光辉,正因如此,常年缺少母了,本宫身边有了你,再心满意足不过,为了能让你平安度过此劫,日日求神拜佛,祈求上天垂怜,这不,还真就应验了。”
小公主有些不适应她这般亲昵的态度,不动声色抽出手,淡淡道:“可敦心地善良,待人和善,只要找个大夫精心调养,相信很快就能达成所愿,生下属于父汗和可敦的女儿,也算是为皇室再添灵气。”
“哪里会如此简单。”皇后假装没听懂她话中隐藏的疏离,自顾自拿起旁边的酒壶又给她倒上酒,“本宫到了这个年纪,除了盼望大汗一切顺利,后宫和睦,儿女平安祥和之外,其余再无所求,
更何况,本宫现在不是有你和,就算有机会,再来一个也没那么多精力了,只盼着将来你跟…好了,今日不谈这些,最主要的还是为了给你冲冲晦气,
这酒是本宫专门埋在佛堂下沐浴佛光的,多喝一些,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尽管小公主明白她戛然而止的话是何意,但还是当做什么都没听懂,盛情难却之下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知道她用意不纯之后,便不敢像刚才那般放肆了。
小公主心中知晓她的不甘心,郦妃只能算作妾,说好听了也不过是个宠妃,生的儿子却能当上太子。
宣王虽说不是从她肚子里出来,却也是自幼养在她膝下,是正儿八经的嫡子,没道理穆耶能当太子,他却只能当个亲王,换做是谁,都不可能心甘情愿接受。
可皇后如此费尽心机讨好她是什么意思?就算父汗疼爱她,也不可能容许她插手朝堂之事,更枉论太子之位的争夺,再者,她的兄长是烈王,就算帮她也是帮自己的“血亲”,不可能胳膊肘往外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