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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需小公主与我的人里应外合,才能勉强保证万无一失,所以,事成之前,小公主万万不能灰心丧气,要知道,烈王还等着接小公主出宫。”
提及兄长,小公主眼眶微红,泛着泪光,“我终日困于深宫,消息闭塞,竟是不知兄长从边疆回来了,劳烦姑娘告诉我一句,他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烈王骁勇善战,自是完好无损,就是担心公主安危又进不来,在府中寝食难安。”
兄长对她的疼意思笑笑。
“这么大个人了还掉眼泪,让姑娘见笑了。”
沈娇摇摇头,忽然有些心疼她,母亲早逝,父亲有没有都一样,唯一能依靠的兄长见一面都费劲,明明还是个小丫头,却要独自面对后宫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夹缝中求生。
换成玲玲遭受这般折磨,她直接屠了这皇城,一把火烧的一干二静,从此眼不见为静。
“马上就可以见到了…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小公主都要仔仔细细记清楚,时间不多,只能速战速决,容不得半点差池。”
被她认真的态度感染,小公主也一脸严肃,搬着凳子往她那靠近了些,额头间距不过一指,精密而准确的把她的话记在心里,接过她给的东西1藏于枕头下。
临行前沈娇还特意叮嘱道:“白日那人说的话都是真的,小公主务必要好生将养,按照他所言来调理身体,即便是出宫我可能也没有多少机会前去探望,凡事还要小公主多加注意。”
小公主已经重新躺回到床上,拽着锦被点点头。
窗户开了几下都没能成功打开,沈娇拧眉,失去耐心,拔出腰间匕首争取不留痕迹,不出声响将其划开,第一次做这般精细的工作,竟然有些紧张的冒汗。
目送她消失在夜色中,小公主身子逐渐下滑,连头也一起蒙住,摸出枕下两个小瓷瓶紧紧握于手中。
回去的路上还算顺利,几次意外都有惊无险的躲过,除却飞奔的时候右肩不小心被划了一下,再无其它伤口,有惊无险回到酒楼。
谢郎睿一边嘀咕着一边给她处理伤口,还有一个时辰天就亮了,这么短的时间不值当再睡一觉,沈娇便将具体计划同他们二人又说了一遍,一番商议之下,不多不少刚好用了一个时辰。
翌日,注定了是不太平的一日,太阳并没有如预想般升起,天色灰蒙蒙一片,阴云沉重,自天际压下,只看着便让人心情沉重。
沈娇眯了一会,算着时间醒过,双目清明,锋利中透露着睿智,不见丝毫迷茫困倦。
“主子,今日天气格外不好,前方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要不要就地休息一下,等天色好点再继续前进。”
通往大梁西域边界的官道上,常青担忧开口,拓跋晔掀帘看了看,也感觉有些不同寻常。
“告诉后面的车马,原地休整,等雾散散再走,派人先行打探一下,以防出什么意外。”..
常青应过一声,勒马停下,嘶鸣传至后面,多年培养的默契不用说也知道该如何做,外面情况不明,贸然下车恐会有什么危险,随即传令让他们在车中休整,不得踏出马车一步,违令者军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