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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你对为父说话的态度?”拓跋浚面色一冷,越过姜氏,走过小院的鹅卵石路,定于他面前一步的位置。
几日加起来睡了不过三四个时辰,若非还有沈娇的画像作为支撑,拓跋晔早就撑不下去了。
“从小到大,我的身边就只有母亲这两个字存在,父亲是什么,我还真不清楚,一个从未养过我半分的人,有什么资格称之为父亲。”
他冷峻的眉峰渐低,眼中的红血丝又浓又密,嘴角扬起讥讽的笑意,这样的他让姜氏心疼的红了眼眶,唯恐拓跋浚一时气不过对他动手,慌忙上前挡在中间。
“晔儿忙了这许久还没好好休息,有什么话就不能等他醒了再说?快走快走!”
说着就伸手推人,紧接着手腕被攥住,拓跋浚目不转睛盯着拓跋晔,双眸微眯,靠蛮力把人扯到身侧,任她再怎么挣扎都不松手。
“你不认我是你父亲,我无言以对,但,大梁的皇帝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人,就算是为了整个将军府,我也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清楚,
三皇子已经死了,坐上皇位的是六皇子,他才是大梁的帝王,不论你怎么看,这都是不争的事实!
从古至今,跟圣上做对的臣子都没有好下场,你总不希望屹立百年的将军府毁在你一人手上吧。”
“将军!”话越说越重,姜氏听着都很是不舒服,这么大一顶帽子,如何能扣在晔儿头上!
拓跋晔不以为然耸耸肩,淡淡道:“早几年前,你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还记得你让我拼尽全力保住三皇子,这才过了多久,你效忠的对象就变了?
宫里的那个人,不单单是杀害三皇子的凶手,更是险些害死我的罪魁祸首,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他,让他心安理得继续做这大梁的君王?”
“就算你不愿又能如何!”拓跋浚紧盯着他,终是不舍得伤到姜氏,只另一只手猛的握拳,“如今朝中格局已经慢慢被陛下握在手里,连太后都开始放权,你一个被定为乱臣贼子的少将军又能做什么?
你以为只凭一张嘴就能报仇?简直是天方夜谭!”.
拓跋晔垂眸笑笑,“天方夜谭也是有理有据的,成与不成总要试过才知道。”
说罢,直接转身往书房去,“我要做什么并没有隐瞒,你忠于他拿我当政敌我无所谓,左右对付一人也是对付,对付两人也是对付,没差。”
“你!”门砰的一声关上,拓跋浚怒不可遏卯足了劲往前冲,姜氏紧紧抱着她的腰,拼了命的拦着他。
“你放手!我要问问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说些什么!”忤逆犯上,意图谋反,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他自己要找死别拉上这一大家子!
“将军!”姜氏拉扯不住,侧头对其余人吼道:“还愣着做什么!快过来帮忙!”
要想遏制住蛮力还是要靠蛮力,最终有常青常远出手才堪堪把人拦住,姜氏张开手臂挡在书房门口,咬唇欲落泪。
“就算没有晔儿,将军府也是摇摇欲坠,相反,有晔儿回来撑着才能勉强保住所有人一条命,你以为你衷心那人就会真心待你?
呸!他要的只是你手中的兵权,你的命罢了!连我这个妇道人家都能看清楚的事,你看不清楚吗?!”
素来温和恭顺的夫人第一次发了火,所有人都有些惊讶,拓跋浚慢慢冷静下来,左右胳膊猛的挣开束缚,深吸一口气,望着枯无一物树桠叹息。
他入仕多年,如何能不知其中明枪暗箭,可如今将军府日渐没落,人丁稀少,除了手中残留的兵权,再无其他可以与旁人抗争的能力,可这…又何尝不是一道催命符。
“将军可能还不知道主子坠崖前后发生了什么吧。”一片宁静中,常青悠悠开口,“三皇子遭人暗算,落入六皇子手中,
取了他的腰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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