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是西域公主,身份尊贵,战场上受了伤命悬一线都不见你掉一滴眼泪,如今是怎么了?
我可是记得你最看不起这世间的儿女情长,还曾放言终身不会把心交出去,不过才见了一面,说过的话就通通不作数了?”
穆娜神情呆滞靠在床头,双脚光着蜷缩在一起,紧紧抱着膝盖不撒手,“兄长未曾碰到过心仪之人,未曾动过真心,又怎知一见倾心是何感觉,
从战场上下来,军营中的将士不知道见过多少,可没有一个是能与他相比的。”
末了,伸手抓住穆耶的衣袖,咬唇闷声道:“我知兄长素来疼我,这么多年,我从未开口跟兄长提过什么要求,只这一次,求兄长帮我,我这一生非拓跋晔不嫁。”
对视半晌,穆耶还是输给了她,坐到旁边凳子上反握住她的手,“说吧,今日在将军府遇到了些什么事,一字一句全都给我交代清楚,我再来考虑要不要帮你。”
穆娜转而靠在他肩上,依言娓娓道来,说起廊桥上二人的互动时,嫉妒的牙根直痒痒。
“怪不得一介白衣可以光明正大入住将军府,原来其中还有这么一层关系,沈娇……”
脑海中浮现出御花园中那道不卑不亢的娇俏身影,聪明果敢,胆识过人,穆耶微微勾唇,低声嘟囔道:“留着确实是个祸害。”
“你说什么?”穆娜还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没有听清楚他的话。
“没什么。”穆耶敷衍而过,“从小到大,母妃最常说的一句话便是幸福往往把握在自己手中,..
母妃之所以能够在父汗后宫中脱颖而出,并且把我们两个培养出来,靠的都是自己的本事,你要是有母妃的半点,也不用在这自怨自艾。”
穆娜有些颓败,“我承认我给母妃丢脸了,可沈娇跟那些没脑子的女人不一样,我用尽办法去激她,想让她知难而退都没用,她分明是油盐不进,
脸上始终都是淡淡的没有表情,背地里不知道怎么笑话我呢,到头来吃亏的总是我!”
“所以母妃一直让你学把控人心之术,偏偏你只对舞刀弄枪感兴趣,落的现在这般田地,终究也只能怪你自己。”
左右环视一圈,废墟中谈话实在是影响心情,把手从她怀中抽出起身,“去我屋里说,找侍女来收拾一下,砸碎的东西从你嫁妆里扣,真把这当成自己家了。”
穆娜穿鞋下床,一边追上去一边把鞋子提好,隔壁就是穆耶的房间,窗明几净,一切都归置的整整齐齐,只一眼就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为了让屋里空气畅通,特意把四周的窗户打开,刚进去的时候还有些冷,穆耶把披风扔给侍女,靠坐在铺了软垫的梨木榻上,腿上盖着上好的金丝毛绒毯。
面前的小几上原本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侍女走过一圈之后,桌上便多了一壶茶,一盘瓜果,一盘冒着热气的点心,除了茶水,其余全都是给穆娜专门备下的,穆耶平时很少吃这些个零嘴。
整个安排过程中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穆娜早就习惯了,在他对面的圈椅落座,借着喝茶偷偷观察他的神情,其实她察觉的到,兄长方才是有些生气的,责骂她的话也出自肺腑之言。
四下里一片静谧,外面冷风顺着窗户往身上吹,一时没人开口说话,过了会鼻涕都快忍不住滴落,穆娜方才讪讪开口。
“大冷天的,兄长还是把窗户关上吧,这屋里也没个暖炉,冻坏了父汗母妃该心疼了。”
穆耶慢条斯理抿了口茶,“要心疼也是心疼你而不是我,我自小就是被放养的,早就养皮实了,这风吹的人脑子甚是清明,刚好让你冷静冷静。”
穆娜干笑几声,脸都冻僵了,“冷静了冷静了,冻坏了我兄长也是要心疼的不是,来人,还不快把窗户关上。”
一旁的侍女们思量片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