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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堆积了很多的事需要处理。”
“站住。”拓跋晔冷冷开口。
“站住了。”
徐玉卿耷拉着脑袋,一脸哀怨的看着他抽出一本书重新坐下,手动不了,硬生生站着又累的慌,没有命令坐又不敢坐,只能随意将身子靠在桌子上。
“手。”
“嗯?”徐玉卿微一怔愣,反应过来的时候欣喜不已,一步步挪过去,“有劳少将军了。”
拓跋晔出手很麻利,三两下就给他接回去,“有什么话就赶紧说,说完了赶紧出去,没事别来烦我。”
平白受了一次罪,打死他都不想再来第二次,徐玉卿活动活动手腕,搬了个凳子坐到桌边。
“你们的事我听说了,沈姑娘宁可死也不愿再继续留在将军府,可见性情之烈,这样的女子世间罕见啊,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都没碰到过一个,
难怪从来不近女色的你会对她格外青睐,要换做是我,我说不定也会对她一见倾心。”
拓跋晔侧眸瞟了他一眼,“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废话?在我动手之前,你最好自己出去,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这些话会不会原封不动传到秦嫣然耳朵里。”
徐玉卿摸摸鼻尖,不敢再开他的玩笑,身子也坐直了些,“她们把沈姑娘送到了广德楼,在二层中间的厢房住着,放心,整个二层我都已经包了下来,有我的吩咐,不会有人敢去打扰,
沈姑娘的毒也已经解了,目前来看没有大碍。”
“什么叫目前来看?”拓跋晔皱眉,砰的一声合上手中的书,“你的意思是,不保证以后会不会有碍?”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能擅自曲解我的话。”徐玉卿咬牙,“毒既然解了,人自然是没事的,我说少将军,你是不是遇见她的事脑子也不好使了,
她有个妹妹,就算是为了她妹妹她也不可能让自己死啊,那毒就只是看着吓人,分明是不致命的,你若真放心不下她,不愿放她走,强行把人留下也没什么不妥,也强过自己在这黯然神伤。”
拓跋晔闭上眼睛,往后靠在椅背上,这个道理他又何尝不知道,可为了离开将军府,沈娇已经不惜喝毒药,就算这次可以侥幸,谁又能保证下次还会是侥幸。
“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这还是小爷认识的那个杀神拓跋晔吗。”徐玉卿翘着二郎腿,拧眉看着他,“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你是不是和战君枭那小子做了什么交易,柳大人这才能被放出来?”
半晌,拓跋晔才慢慢睁开眼,“不然你以为穆娜是怎么进到将军府的。”
“还真是我想的那样!”徐玉卿一跃而起,原地转圈,“我就说你怎么莫名其妙转性了,
分明之前连看都不愿看穆娜一眼,除夕宫宴那天更是当众拒绝了她,赐婚圣旨第一次下到将军府也被你拒绝了,现在,我什么都明白了!
战君枭什么意思,自己得不到也不让你得到?这也就算了,还故意塞了一个你不喜欢的人来恶心你!拓跋晔,这样你都忍了?”
不忍又能怎么样,拓跋晔做了几次深呼吸,可心里的郁气却无论如何都除不去,战君枭那日说的话到现在还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