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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还从未有人跟她这般口气说话,身为西域皇室最受宠,我倒要看看你能护她到什么时候,最好别让我逮到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
我告诉你拓跋晔,我穆娜嫁定你了!你以为你拒绝赐婚圣旨就可以了?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在大梁,这个女人就休想爬上你的床!”
说罢,甩袖离去,地上的鞭子也不要了,骑上一旁拴着的骏马飞奔而去,身后小跑着匆忙收起鞭子的侍女,提着裙摆拼命的追。
原来,赐婚圣旨已经到过将军府,作为被蒙在鼓里的唯一一人,沈娇面无表情把缰绳扔给常青,拿过她肩上的医药箱,忽视拓跋晔欲言又止的神情,抬步进了将军府的大门。
刚刚修复好的关系一瞬间又跌至冰点,去而又返的德公公最擅察言观色,拓跋晔面色阴沉到他定在原地动都不敢动,手中的圣旨如同烫手山芋一般,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娘娘!”
永和宫里,假借身体不舒服要去如厕,让禁军松口的侍女满头大汗跑进,跪伏在贤妃脚下言明冒死打探来的消息。
“昨夜皇城脚下起了场大火,火中丧生数十人,陛下龙颜大怒,一大早就抓了柳大人进宫,
责怪大人玩忽职守,护卫不力,当庭杖责二十,至今还在乾坤宫外趴着,奴婢想偷偷溜过去瞧一眼,奈何守备森严,奴婢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柳贤妃斜倚在软榻上,闻言眉心微蹙,不由深吸一口气,“杖责二十,兄长并非习武之人,身子单薄,如何能承受的住,我们这位陛下,还真是翻脸无情……”
“娘娘,隔墙有耳,万请慎言。”
侍女紧张的左右查看,虽说这殿中只有她们主仆二人,到底知人知面不知心,难免会出现纰漏,毕竟这整个永和宫除了她,其余人等都是入宫之后才过来伺候的,有多少眼线在里面,至今还不清楚。
“是我给兄长招惹了祸事。”
除夕之夜慧贵妃被软禁于储秀宫之后,西六宫的处事之权便落到了良妃头上,东西六宫本就是山上的两头猛虎,谁也容不下谁。
再加上她与良妃有些恩怨在前,这第一把刀就落到了她头上,一大清早就带人来永和宫翻来翻去,不知从哪找出来一个写着皇后生辰八字的巫蛊娃娃,陛下得知,直接下令封了永和宫。
不过短短半日,兄长净也被牵连其中,柳贤妃头疼的揉揉眉心,“良妃嫉恨我并非一日两日,说起来,当年那个孩子若是还活着,应该也有三岁大了。”
侍女知晓她老毛病又犯了,赶忙倒了杯水,找出药来递给她,“那件事娘娘也是受害人,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储秀宫那位,
若非她夜半叫娘娘出去,怎么会这么巧碰上那场大火,依奴婢看,真正想害良妃娘娘的就是那位也说不定。”
几粒药下肚,闭眼缓了一会,疼痛感渐渐褪去之后,紧接而来的便是头昏脑胀,柳贤妃忍受不住和衣躺下。
“三年之久,事实如何又去哪里查证,怪只怪我自己掉以轻心,以为不争不抢就可以免于争斗,完全忽略了慧贵妃是怎样善妒的一个人,
火起之前,所有人都看到本宫经过,而她却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面,说给我听,我也是不会信的。”
同样的画面昨夜再现,柳贤妃已经在考虑是不是良妃在刻意报复,可再一想,又说不通。
这三年里,良妃有无数次机会可以置她于死地,为何偏偏选在了除夕这般引人注目的时候,会不会有些太过于急躁了。
越想头越昏,眼前甚至已经出现了重影,闻着殿中央的香氛气息,没一会就沉沉睡了过去,侍女给她盖好被子,默默候在一旁。
与此同时,将军府的书房也聚集了不少人,以沈娇为首,靠门的位置坐着三个姑娘,尽管国舅爷再三明令禁止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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