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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夫人,既然她不愿意说,不如你来替她说,方才你们说的话我听到了个大概,按照老太太对你的宠的故事,我向来尊重礼尚往来,刚好,我也有个故事要讲给二位听。”
闻言,江思雪不由拧眉,一双明亮睿智的美眸中写满疑惑,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铺天盖地朝她袭来,在沈娇开口说出第一句话之后,豁然扭头看去,亘久不变的面孔出现裂痕。
“算算日子,故事发生到现在少说也有三十年了,同样是大雪纷飞的季节,一名贵族女子跌跌撞撞逃到大梁与西域边陲的一座小城,
因体力匮乏,衣着单薄,天寒地冻,身后还有追兵,无力再往前行进一步,当时守城的将士姓江,京城人士,因戍守边关离家多年,年近中年不曾娶妻生子,这样的人,最不缺的就是同情心,
当时周围黑漆漆一片,还笼罩着浓浓的雾气,他看不清倒在城下的人是谁,救进城中才发现是位形容消瘦的女子,身上穿着西域族人的衣服……”
“住口!”
江思雪不由出声制止,爹娘一直以来都是她最为敬重的人,她不想从别人口中听到任何提及他们的话,只是,沈娇却并不管她,浑不在意的继续往下说。
“出于可怜之心,他并没有上报,反而将人隐匿于城中的一处民宅,每日必然会抽出至少半个时辰去探望,经过长时间的相处,二人产生了感情,并且私自逃出,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为了不被人发现,他们定居到了京郊的一处民宅之后生下一对双生子,为了纪念那一日,取名思雪,思雨。”.
听到这,屋里除江思雪之外的三人惊愕不已,且不论她说的这些是真是假,三十年前的事,她是怎么知道的?
沈娇暂且没空解答他们的疑惑,神情自若与双唇紧抿的江思雪对视,把手中的汤婆子交给常青,起身走至她面前。
“没有到退伍的年龄却擅自出逃,按大梁律法,既是逃兵,又是叛军,一旦被抓到就是满门抄斩,一家四口战战兢兢窝在一间破败的房中,直到外面传来消息说大梁大败西域,这才敢陆陆续续往外走,
然而好景不长,他们以为可以平安幸福的生活下去,没想到朝廷会突然大肆搜查逃兵,而主要的负责人都是大梁的元老级官员,其中就包括姜丞相,而这位姓江的将士就死在他的手上。”
江思雪两眼通红的看着她,嗤笑道:“不过是同名同姓之人罢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没有律法规定江思雪江思雨只能我们家的人用。”
沈娇居高临下看着她,挑眉点头,“确实没有律法规定,但律法规定新生儿需得到衙门落户,证明他们是大梁之人,
很巧的是,那位将士为了保护妻儿,并没有为其落户,换句话说,她们母女三人只是身在大梁,并不能算作是大梁的人,简称,黑户。”
黑户?并不明白的常青慢慢靠近一旁的常远,用手肘触碰他,低声问道:“什么叫黑户?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他在大梁活了二十多年了,有的话不该不知道啊,同样疑惑的常远面上不显,很是嫌弃的冲他翻了个白眼,甚至还往旁边挪了挪,不屑于与他为伍。
这可是让常青崩溃了一把,难道他的智商已经连木头常远都比不过了?
江思雪拼命掩住内心的慌乱,“沈姑娘怕不是搞错了,我们都是在大梁落了户的人,不信可以去衙门查,与沈姑娘口中的那对姐妹实在没有关系,就算要按罪名也要讲究证据。”
“证据自然是要有的。”许是觉得屋里太闷,气味并不好闻,沈娇漫步行至窗边,抬手推开陈旧的窗户,窗棂上落下一层厚重的灰尘。
望着外面明显变小的雪势,深深吸了一口气,“若非不然,我也不会站在这跟两位讲故事,二少夫人要反驳我也不必急于一时,把故事听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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