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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氏有些许颓然,不由用力捶打左胸口,这里好疼好疼,同样都是她的亲人,无论放弃谁她都做不到,她知道她做不到。
“老夫人的情况已经暂时稳定,一早一晚再动几次针排排毒,配上解毒的药,不出三日便可痊愈。”
说罢,沈娇将身上的毯子叠起来放到一边,起身往外走,无视神情各异的相府众人,带着拓跋晔和常青到院中说话。
清晨的风总有些许凉意,宽大的披风挂到她身上,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沈娇抬手拢拢,头也不回道:“谢谢。”
不等身后人回话,话题一转道:“可有察觉到哪里不妥?民女对他们没有太多了解,少将军虽是离家多年,血脉还是有的。”
拓跋晔目不转睛盯着她恬静的侧脸,许久没有好好休息过,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越发苍白,眼下亦有浓重的黑影,明显的疲惫让他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这件事你不用再管,等外祖母度过危险期便抽出空来睡一觉,下毒之人是谁我自有办法找出来。”
“怎么找?”并非是看不起他,而是不确定其中牵扯了多少人,“少将军是打算威逼还是利诱,又或者屈打成招,将供词呈给大a理寺让他们决断,
别说他们不信,就是对普通老百姓也没有百分百的说服力,对付擅于要弄心计之人,我们要做的就是等他自己沉不住气送上门来,不然很容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介时事情没查清楚反被泼了一身脏水就得不偿失了,对比他们,少将军本身的漏洞更多,陛下正愁找不着机会收拾少将军,
封府调军已经足够那些史官参的,再多添几条罪名,不等格局重洗,少将军就已经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难得开口说这么多话,沈娇顿觉有些口干舌燥,回身将披风脱下塞到他手上往屋里走,与他擦肩而过时低声道。
“休息不着急,办完所有事再休息也一样,放着这么大个毒瘤不除,民女也难以安心。”
愣愣看着手里深蓝色的披风,拓跋晔不由摇头苦笑,比她年长许多,竟是还不如她沉稳冷静,少时总听外边人夸奖他是天才,现在看来,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见过真正的天才是什么样,就比如…他的沈娇。
“常青,把在编的将士撤回去,从将军府调府兵过来顶上他们的位置。”
“是。”
现在是休朝期间,想要上书弹劾他的人尚且没找着机会进宫面圣,他不会留有任何可能被人抓住的把柄。
老夫人吃过药之后,面色稍稍缓和了些,笼罩在相府头顶的乌云总算慢慢散去,沈娇正在给老夫人起针,为了不被人打扰旁边只有姜氏和纪氏守着。
根据拓跋晔提供的信息,到目前为止可信的就只有她们,过了大半个时辰,最后一根针总算平稳落下。
未给沈娇s喘息的机会,翠烟就火急火燎从外面跑进,面上是难掩的焦急,进屋第一件事就是跪下请罪,只是这请罪的对象并非姜氏,而是沈娇。
“沈姑娘,都怪奴婢一时疏忽让沈玲姑娘受了伤,奴婢有罪,还请沈姑娘责罚!”
沈娇猛然起身,动作过于迅猛导致头阵阵发懵,耳边还能听到嗡嗡声,需得扶着床柱才能稳住,“受伤?怎么会受伤?”
把玲玲交给她沈娇是放心的,正因如此才可以静下心来救治老夫人,打算着三刻钟之后取出金针再去看玲玲,现在她却说玲玲受伤了?
翠烟头伏的更低,“沈玲姑娘用过饭之后吵着闹着要见您,奴婢没有办法,便想领沈玲姑娘过来看一眼,
不曾想…经过梅园的时候突然跑出来一只猫,直直冲着沈玲姑娘扑过去,沈玲姑娘、奴婢和苏嬷嬷都吓的摔倒在地,奴婢和苏嬷嬷尽力相护却还是让那猫伤了沈玲姑娘,是奴婢看护不力,愿领罚!”
自从来了相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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