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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外面跪着？”
闻言，红鸾关窗移到床榻边，替秦嫣然把被子掖好道：“是，还跪着，王妃，外面下雨了，还带着些小雪花。”
秦嫣然并没有出声让人进来，反而闭上眼睛把头撇向一边，红鸾身为下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轻叹一口气和青鸾守在外面。
“王妃不是最疼在沈娇早就想到了这种情况，也明确吩咐过了，华兰直接复述道。
“王妃好眼力，民女的确不是林默然，更确切一点说，民女是早就不该在人世间的人。”
秦嫣然想到她会果断承认，但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不由疑惑皱眉，早就不该存在在世间的人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
华兰勾唇一笑，“王妃该是想到了，没错，民女不过是世间游荡的一缕冤魂罢了，之所以能进入这具身体一来是有贵人相助，二来是林姑娘已经不在人世。”
这下秦嫣然越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什么冤魂，什么附身，这些词她只在悬疑话本或者民间传言的鬼故事中听过。
“小姑娘，你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你确实跟默然长的挺像的，但你不是她，我知道你不是她。”
这本来就是两个人啊。
“王妃，两个人就算再像也不可能会完全一模一样，只看脸的话，您能知道民女同林姑娘的区别吗？
民女知道您觉得这种说法很荒谬，轻易不会相信，可…这都是事实，您摸过民女的手，冰冷刺骨，比正常人的体温低很多很多，民女本身就不是常人啊。”
秦嫣然仍旧不敢相信，可种种事实容不得她不信，“你的意思是说，默然死了？”
华兰静默不语，她刚才已经把话说的再清楚不过，不想再过多重复，剩下的只需要秦嫣然自己想清楚，马上就要结束了，她这心里多多少少还有些兴奋激动。
“事情就是这样了，我只不过给他提供了与林家通信的方式，其余的都是他自己做的，从找血玉到杀人，全都是他自己做的。”
院子已经差不多收拾出来，除了那些碎的没法再碎的，其余都原模原样摆了回去，沈娇格外慵懒的坐在凳子上，还很是“大方”的招呼其他人坐，让他们看着她跟空气对话。
虽说有点诡异，但一来二往的也就习惯了，现在他们都好像能看见那地方有个鬼影在飘来飘去。
“不用急着撇清关系，再怎么说你也脱不了干系，
若不是你刻意把身份暴露让他盯上你，他怎么会知道你跟林家有关系，又怎么会害的那姐妹二人含冤而死被用来养煞，你也不至于落的吃力不讨好的地步，
究其根源，你怨不得任何人。”
林默然幽怨的看着她，“你以为我想呢，战君耀是什么样的人我会不知道？不是走投无路你以为我会找他？那段时间我也过得暗无天日，真正见识到他有多变态。”
“他在府中养少女当血库这件事你知不知道？”每每说起这件事沈娇就冷下脸，满是戾气和杀意。
林默然毫不犹豫摇头，“我不知道，这件事我没撒谎，我说过我是第一次跟华兰见面。”
没有从她脸上发现撒谎的迹象，沈娇继续道：“那他与杨姨娘是什么关系有没有跟你说过？”
林默然想了一会，拧眉道：“倒是没有明说，但他有一次喝醉折磨我的时候曾经说漏过，他在将军府安插了女干细，替他盯着将军府的一举一动，他说将军府一日不倒在他手上他就一日不安心。”
不难想到，她口中的女干细正是杨姨娘无疑，为了扳倒将军府也真是费尽心机。
“小黑，去看看华兰那边情况如何。”
听到吩咐，小黑警告的看了眼林默然，下一秒就从石桌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