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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做回应，拓跋晔却代她说出了答案，“你终究还是太心软。”
沈娇垂眸一笑，“或许吧，对于一个不堪折磨，不堪受辱而死的女子，谁会不心疼呢？在如今的朝代，女子本身就不具备任何优势。”
初次听闻的常青和拓跋晔既惊奇又疑惑，一个觉得她的言论惊世骇俗，一个则不理解她话语中如今的朝代是什么意思，莫非她真的是九天下凡的仙女吗。
小黑正跟林默然打得如火如荼，难舍难分，后背挨了一下才顿觉这女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对付。
她乌黑的长发披到肩头，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恢复原状，暗红的眸子越发深沉，大红的嘴唇和血红的指甲映衬的她的皮肤越发苍白，毫无血色，脚上光溜溜什么都没穿，正因如此，悬空在半空才越发瘆人。
“林默然，你可曾想过变成厉鬼的后果，为了心中的仇恨不惜葬送自己投胎转世的机会，这一点都不值得。”
林默然悠悠抬起手，摩挲着十指又长又红的指甲，嗜血道：“可我觉得非常值得，我生前他们千般万般的折磨我，现在我死了，又如何会轻易放过他们？
你知不知道，人本身是自私又懦弱的，我现在最想看到的就是他们被我吓的屁滚尿流的模样，
战君耀夺走了我最为重要的东西，我要是不亲手阉了他，不亲耳听到他鬼哭狼嚎的声音如何能够甘心？
我十指的指甲就是为了他长出来的，他珍视自己那张脸，珍视他那副皮囊，我就要当着他的面毁了，用我的指甲在他身上雕刻，看着他把血一点点流干，越是挣扎血流的越多，
只有这样才能平复我心里一点点怨恨啊……”
她以为这样可以吓住臭狐狸或者死丫头，然而不论是谁面色都平静如常，看她的时候还带有一丝怜悯和嘲讽。
到后来，沈娇直接忍不住低笑出声，“战君耀作恶多端，杀人无数，这是他应得的报应，我觉得你一点都没做错，所以我可怜的并不是他而是你。”
“你闭嘴！”林默然身形微颤，大喝道：“臭丫头，死到临头还敢跟我玩这一套，你以为说几句话就能让我动摇？做梦！”
曾经无数个日日夜夜她都绝望的躺在小黑屋里，任由战君耀那个畜生用各种恶心羞耻的法子折磨她，从身体到灵魂，每一处都被他玷污的“淋漓尽致”，她变成这样也全都是他害的！
沈娇静静的看着她，抬手冲小黑张开怀抱，小家伙傲娇的哼了一声，甩甩身上柔顺的毛发飞扑过去，在距离她的怀抱还有一寸距离的地方被人截胡。
小黑：……
这家伙怀里又硬又冷，它才不要待在这好吗？沈娇！快来救小爷！
它挣扎的越厉害拓跋晔抱的越紧，大掌威胁般扣在它短而小的脖子上，强行让它乖顺下来，生无可恋趴在他健硕的小臂上求救的看着沈娇。
作为它忠实的铲屎官和饲养员，沈娇救它是义不容辞的责任，可…那也要分对手是谁，眼下打不过也骂不过，她只能选择无视，并且很是自然的走向暴怒的林默然。
“若我答应让战君耀跪下来给你赔罪，你可愿意就此收手？”
林默然血红的指甲陡然增长了一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了沈娇纤细的脖颈，周围的人像被踩了痛脚一样立马炸毛，尤其是小黑，当即两眼冒着火光就要冲上去要了林默然的命。
“站…住……”沈娇艰难出声制止，任由林默然掐着她，安抚的看了眼已经冲到眼前的小黑。
“赔罪有什么用？有什么用？！就算他把一双腿跪烂也起不了任何作用！臭丫头，我已经死了，死了你知不知道！我不过是想过平淡的日子有什么错？他们一个二个要这般对我，这般折磨我！”
随着她的暴怒，手上力度也越来越重，沈娇虽然满脸通红越发喘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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