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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浚狠起来是真的一点情面都不留，杨氏骤然对上他厌恶的双眸，最后一根稻草很快被压断。
她以为多年的陪伴换来的不仅仅是宠在沈娇早有防备，她的进攻在半路就被扼杀，被拓跋晔有力的长腿踹飞到一边，灵泉修复的骨头不过是暂时，万万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杨氏再次像死狗一样倒地不起。
常青扶着沈娇坐下，像个门神一样守在一边，冷眼看着杨氏一举一动。
“她现在算是清醒的，夫人有什么话尽快问。”
说完，沈娇便阖眸靠在椅背上，大半夜的她累得很啊。
对于杨氏的恶意，姜氏有的只是叹息，苏嬷嬷怕她站的太久支撑不住，一手牵着沈玲，一手扶着她坐下。
“你真正恨上我，是在我让那两个丫头进府之后吧。”
杨氏冷哼，费力翻了个身直面姜氏，剧烈的疼痛让她不停倒抽冷气，“是又如何？
要不是你，她们还在外面好好活着，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每日每日心惊胆战，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害怕到不敢认自己的女儿！
害死她们的人是你不是我啊，该愧疚该赔罪的也是你不是我！”
“你可知我并未将她们的身份告知别人半字，整个府中的人都以为我只是单纯的看她们可怜，这才收她们入府，
你可知我生了晔儿之后再难生育，完全把她们当女儿来看待，好吃好喝好穿伺候着，粗活累活从不让她们干，为了让你放心，还专门安排她们住在你旁边的院落，
杨慧，我如此安排你到底还有哪里不满意。”
“呸！”杨氏冷啐一声，“把她们当女儿来看待？姜氏，姜夫人，你以为那些甜头哄的了她们也哄的了我？
你打的什么主意真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想把她们养熟了好来拆穿我，到时候将军大发雷霆定然会要了我的命，
如此一来，将军府便又回到你一人手中，再也没有人和你争权夺势，再也没有人和你争宠了是不是？你做梦！做梦！我绝不会让你如愿！”
“我从未如此想过，哪怕将军几次三番问我她们的来历，我也从未告诉过他半字，就算…他因此冷落我，我也未违背我的诺言，违背我的原则，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想方设法要保护的人，会死在你的手上，死在她们的亲生母亲手上，你杀她们的时候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就没有一刻想起过她们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
“是又如何？”杨氏嗤笑，“你知道吗，我曾偷偷去看过她们，你以为我不想知道她们过的怎样，有没有生病有没有受伤？
可你知道那日我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她们口口声声叫的娘，是你不是我啊，陪在她们身边的也是你不是我！
从小到大，我都从来没见她们露出过那般幸福快乐的神情，你又凭什么？姜氏，从她们把你当成娘的那一日起，她们就不再是我的女儿。”
多么狠毒的娘，多么无情的话，沈娇忍不住皱眉，“她们从生到死，你又见过她们几面？让我猜猜，恐怕就只有两面吧，生与死，
其他时候给她们最多疼的选择，不然她们早就死了！
这世间什么都可以变，唯独血缘变不得，我是她们的娘便一辈子都是，这个人也只能是我！”
沈娇悠悠掀开眼皮，骇人的冷光直直射入她的内心，“她们能活下来是得老天眷顾，
你把她们扔在荒漠边缘的那一刻起，就该知道你们之间的牵绊早晚有被割断的那一天，杨氏，你本就没想过她们能活下来，又哪来的脸在这显摆母女情深，就算你想给，她们也未必想要。”
“你……”杨氏瞳孔猛然放大，她怎么知道的？她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很震惊？确实，十几年前的事情想要查出来很难，但刚才那些话都是你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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