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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锁只能用来锁君子,锁不到小人,让桑落去打好锁也只是为了安民心。”
楚青梅这么一说,韩雨柔瞬间明白,怪不得只打一把锁,原来是用来防君子的。
到了午时,原本早就应该一售而空的酒,都到这会儿了店里还剩不少。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楚湄的声音,“报应,这都是报应,谁叫你陷害我爹,难怪你的酒卖不出去,别人都怕喝出人命来!”
韩雨柔立马走到楚湄身前厉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楚青梅劝住了韩雨柔便上前指着楚湄,“你爹做了什么你难道不知道?还有脸过来闹事?”
“若不是你从中作梗,怎么会无端端的带了个女的过来攀咬我爹,说我爹是杀人凶手,就是你一直对我爹怀恨在心,才会官府的人来抓他,你心肠太恶毒了。”
楚湄一直指着楚青梅的鼻子骂骂咧咧。
“你怀疑我可以,难道县老爷亲自下令抓你爹也是我指使的?”
楚青梅浅问道。
“肯定是你花钱收买了官府的人!”楚湄突然破口说出了心里话。
“那你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我收买县令大人咯?你说我不要紧,他可是一直都是公正廉明的。”楚青梅冷声道。
“我可没说过!别想诬赖我!”
“既然都说不清,我们就上公堂见!”
楚湄被说得有些说不出话。
楚青梅也不想多与她计较便高声道,“淘淘!”
淘淘自然会意,从后院立马冲了出来,一口咬在了楚湄的腿肚子上,疼得她一下跑出了酒坊。
“楚青梅,你跟我记着。”
楚湄眼神中充满了憎恨。
“这家人不值得同情!”韩雨柔厉声道。
不多一会儿,楚青梅正在收拾着店,桑落却跑了回来。
“锁这么快就打好了?”楚青梅有些诧异。
桑落跑得急了,一直弯着腰,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说出看到的事情。
桑落喘着粗气道,“锁匠还在造,只是去的时候路过县衙,看到张贴的告示,说是判楚大运和邓氏三日之后斩首示众!”
楚青梅惊讶,一般的死刑犯在古时候都是要等到秋后才会问斩,怎会这么急着将人斩首,里面肯定有问题。
“你看清楚了?”
“我再三确认过了,周围人多,我挤到前排去确认再三之后就跑回来了!”
“告示上没有提到李家?”
楚青梅接着问道。
“没有,就只说了斩首的日子。”
听完桑落的叙述之后,楚青梅明白了些事情,后面肯定是李家心虚怕拖到秋后会出什么乱子,才会在后面动手脚,让他二人这么早就斩首。
看来一切的一切自己都没有推断错误,现在最应该防着的就是李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