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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记性心脏麻痹。”小诺诺平静地说着，心里对秘书多少心存愧疚。
十七讶异。
“这么说独风在秘书的身上下手了？但这种毒发作的时间最多不到半个小时，他是什么时候找到机会在秘书身上下手的？”
乔默说，“确认过监控，秘书在出事前二十分钟收过一份香水的快递，如果没有估计错误的话，那瓶香水里有问题。”
十七面容失色。
这么说来，独风是算准了时间，知道秘书会试用香水，同时也知道席城会在那个时间段让秘书冲咖啡，只要席城闻到香水味，就会吸入乙醯胆碱，到时候，就能做到悄无声息的杀人！..
她就奇怪了，既然如此，独风为什么还要亲自来公司？
小诺诺静静地看着十七，眸色探究。
刚才，他在监控里看到十七和独风在车厢里独斗的画面，虽然画面看不真切，小诺诺几乎断定，十七跟独风认识，很有可能是旧识。
他虽说知道十七当初也是个小有名气的杀手，却并不知道十七和独风当初的恩恩怨怨。
保安室的门被推开，席城一身凛冽的气息随着他的进入扩散在整个房间里。
“爸比……”
小诺诺见到他，切换成一脸的纯真，“爸比感觉身体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席城摇头表示没事，绷着薄唇，瞳孔紧缩，“能追踪到人？”
害了他公司的人，席城断不可能就此罢休。
所幸的是，平时没什么人会来接触秘书，这才避免让其他人也受到牵连。
“十七在车里留下了追踪器，不过应该很快就会被独风发现……”
小诺诺说话间，乔默已经打开了追踪画面，呈现在偌大屏幕上的底图，红点一路闪烁，最终在某一处停了下来，乔默放大位置，显示是城郊的废弃站。
席城面色阴沉，扭头转向林立沉声吩咐，“立刻派人过去，生死不论！”
“是！”
林立颔首，十七忽然说，“我也去。”
小诺诺跟乔默都看向了十七，随即拒绝道，“十七，你留下，我有事情要问你。”
稚嫩的面容肃然，不容抗拒的气势。
十七绽开一抹妖冶的笑，“老大，就让我跟着去看看，多少能帮上忙，指望那些人……我看是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