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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再顾不得自己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情绪,慌忙赶去弄清楚情况。
两扇紧闭的木门在靳羽菲的眼前显得那样碍事,靳羽菲抬手一掌就将两扇门劈开了,整个人像是一支离弦的箭,瞬间激射出去。
“哥哥,小姐怎么了?”靳羽菲的话音未落,她的人就已经往沈怡佳的房间飞奔而去,根据未来得及听到靳羽芒的回复。
人已经进了屋,靳羽菲却不敢再往内室去了,她害怕会听到不好的消息。
屋子里的人不少,问真府内的医者差不多都来了,精通药理的百里锦也早就来了,就连一直忙着研究春蝉解药的白果和唐棣也被请来了。
靳羽菲紧张到呼吸都忘了,从门口到内室不过就几十步远,靳羽菲觉得却像是有千山万水一般遥远。这是今日第二次她觉得自己和沈怡佳之间有了异常遥远的距离,有了让她觉得恐惧和孤独的距离。
屋子里面并不安静,外间还有几名医者在不停地讨论着,而百里锦、白果和唐棣都在内间。
靳羽菲好像什么都可以听到,屋子里面的每一个人的说话声、呼吸声、衣袂摩擦的声响她都能听得到;靳羽菲又好像什么都听不到,沈怡佳的呼吸是那样的清浅,就隔着这么近的距离,她竟然完全听不到沈怡佳的呼吸声。
有一名守真人去请了唐柚过来,守真人从靳羽菲的身边经过,唐柚几乎是擦着靳羽菲的肩膀过去的。
靳羽菲的目光便黏在了唐柚的身上,像是身处在无尽深渊之中的人仰望着一束满是希望的阳光。
唐柚被靳羽菲这样的目光看得极为不自在,在进入内室之前,她忍不住回头看了靳羽菲一眼。只是这么一眼,就让唐柚觉得心惊不已,她脚下一踉跄,下意识地去抓身边的东西,险些将垂着的珠帘扯断。
靳羽芒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靳羽菲身边,他轻轻拍了拍靳羽菲的肩膀,算是安慰,算是开解,又带着一点点责备。
因为担忧和自责,靳羽菲的脸色微红,终于一改之前的惨白,稍稍有了一些活人的气息。
一名女守真人从内室之中出来,她拿了一块干净的帕子,在热水中打湿,再拧干。随着她的动作,一连串的水珠落入到了水盆之中。
每一滴水珠落下的时间,对于靳羽菲来说都像是一个百年那么漫长。靳羽菲下意识地咬紧了嘴唇,时时刻刻都关心着伸出内室之中的人的反映。
不知道苦熬了多少个百年,靳羽菲终于等到百里锦、白果、唐棣和唐柚从内室之中出来。她想要上前去问一问沈怡佳的情况,却无论如何也迈不开自己的腿。更觉得无颜去询问,忍不住侧过头去,一张脸羞愧到通红。
“辛苦诸位了,百里锦铭感于心。”百里锦弯腰向白果、唐棣、唐柚和其他的医者们行礼道谢。
靳羽菲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微微放下来一点,她知道沈怡佳已经脱离危险了。嘴里尝到一股甜腥的铁锈味道,刚刚她竟然将唇角咬破了。
唇上微微刺痛的感觉提醒着靳羽菲,沈怡佳之前是真的出事儿了,而现在她也是真的脱离危险了。
“今日,问***沈怡佳遇险是问真府的最高机密,所有人无比严守这个机密。若有乱传乱说者,百里锦自然要让此人好好体会一下天机阁和问真府的手段。”百里锦语气依旧不急不缓,言辞却严厉非常。
众人只觉得好似一阵寒风飘过,一阵透骨的凉意从脊背一直蜿蜒到了后颈处,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属下不敢,属下定当严守今日所发生之事。若泄露此事,必遭天打雷劈,深陷万劫不复之地。”众人都不敢违逆百里锦的意思,一起立下重誓。
开什么玩笑,谁敢违逆百里锦?别看百里锦平日都是一副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温润模样,他的传说已经在江湖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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