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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怡佳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再轻松一点,终于说到了正题:“我在御书房中读的最多的就是历朝历代的史书,历朝历代的英明雄主莫不都笃信方术道术,年轻时雄才伟略大展宏图,到年老体衰之时便都留恋权位,并苦寻长生之法。”
“秦皇汉武,建功立业,威震寰宇,到年老时皆对年轻又素有贤名的太子充满忌惮,扶苏刘据皆是宽厚又得民之人,竟然都被小人构陷,下场凄惨。舅舅,你可认真想过其中的关窍?”沈怡佳说这一番话已经是大逆不道,但是李瑜是她的亲人,她看到李瑜站在悬崖边上了,必然要提醒李瑜一下。
李瑜心中感动非常,他的亲生孩儿中也有年岁与沈怡佳相当的,但见到他的时候要么畏缩,要么讨好。李瑜的儿子里面总有几个是老成稳重的,但总是跟他不是多亲近,不如沈怡佳这么贴心,更不会为了他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天下是圣皇的天下,一切都以圣皇的意思为准,我只是竭力办好圣皇吩咐下来的差事,绝不会有半分逾越尊卑礼法的事情发生。”李瑜的说道,他是想让沈怡佳少为他担心一点。
见李瑜没有完全理解到自己的意思,沈怡佳心中更是有些焦急,便接着说道:“舅舅廉约小心,克己奉公。在朝中,在民间都素有贤名,在这么冷的时节,为了俭省一些银钱周济百姓,舅舅让东宫上下都削减了炭火钱,让那些得到舅舅帮扶的百姓们都对舅舅感恩戴德。可是,舅舅也晓得这天下是圣皇的,被天下人称为天可汗、圣人的是圣皇。圣皇才是天下人该感恩称颂的对象。舅舅明明是毫无私心的为百姓考量,可若经有心人歪曲了事实。后果……”
后面的话沈怡佳不必都说清楚,李瑜便已经明白了,他重重点了点头,对沈怡佳说道:“到底是圣后一手带大调教出的孩子,见识不同寻常。舅舅晓得了,日后必然会斟酌着办。”
昔日汉武帝生病,太子刘据痛苦难过,但又顾着太子的身份和体面,只得强颜欢笑应对处事。小人常融在汉武帝面前挑唆陷害太子刘据,竟然向汉武帝禀报说:太子听闻皇帝生病,马上面露喜色。汉武帝将太子召入宫中,发现太子脸上泪痕未干,应对间忧心明显。汉武帝暗中派人调查了常融,知晓常融的恶行后,将其诛杀。
尽管汉武帝一直对太子刘据宠像不那么简单。
再想起圣后被人下毒谋害的事情,沈怡佳险些又要落下泪来,她强忍着伤心对李瑜说道:“舅舅,祖母这半年的健康状况下降了许多,我本想着看看能不能找到种好药帮助祖母调理下身子。可没想到,祖母竟然是中毒了!”
“什么?!”李瑜惊道,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约是在七年前,祖母被人下了一种名为春蝉的慢性毒药。春蝉的潜伏期很长,几年到十几年不等,发作之后便让人渐渐衰弱之死,过不得下一个秋天。凶手选了这样一种毒药,就是要让人查无可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