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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两个孩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年岁稍微大一点的那个已经泪流满面,年岁小些的被吓得哭嚎不止。
沈怡佳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都开始跳了,便挥挥手道:“先将这两个孩子带下去,仔细照管着。本公主要先审问其他凶犯。”
听了沈怡佳的吩咐,便有差役上前将两个小孩子又带了下去。随着哭声渐远渐小,院子里面的议论声却渐渐大了起来。
“公主会不会抓错人了,这梁家老小都是靠着梁柳氏生活的,他们怎么可能是凶犯?”
“抓了大人也就算了,那两个孩子还那么小,死去的又是他们的亲娘,他们怎么可能是凶手呢?”
“这公主和这些大人是不是搞错了,他们明明也算是受害者啊……”
“会不会是公主只是找些个人来顶罪结案,她根本就没找到真凶在哪啊?”
等等等等,各种猜测和讨论声纷纷响起,险些将临安府衙的房顶掀开了。沈怡佳就知晓会是这样的情况,她若不让这些人亲眼看到审案断凶的过程,即便定了真凶的罪,将杀人者绳之於法了,也无法平息这些谣言。..
“肃静,肃静!”沈怡佳将惊堂木一拍,院子里面总算暂时没了声响。
“堂下所跪何人,可知本公主为何要将你们带到这堂上来。”沈怡佳问道。
“回禀公主,民妇梁王氏,这是民妇的夫君梁友宽,我们,我们不知公主为何要将我们带到这里。”又是梁王氏开口回答的,看来他们是打算一条路走到黑了。
梁友宽的舌头就像是被拔掉了一样,到现在他竟然没有亲自回答过沈怡佳的问话,一直都是由梁王氏代他回答。
沈怡佳将惊堂木重重一拍,高声喝问道:“堂下所跪男犯为何人?你可知本公主为何要将你带到这里?”
梁友宽的身子被惊得一缩,却不敢直接回答沈怡佳的问话,怯懦地看了他身边梁柳氏一样。